药劲儿在辛晨体内横冲直撞,像捏着一根羽毛的大手,忽急忽缓的搔着辛晨全身上下每一寸,她不适,难耐,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喉咙被这股劲灼烧得近乎饥渴,她肌肤的每一寸也都滚烫红润像在渴望着什么,辛晨头脑昏沉,呼吸急促,她本能的想要汲取一些清凉。
她掀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周执的面庞强势闯入。
他无可挑剔的侧颊,湿润柔软的嘴唇,细腻光滑的脖颈……辛晨视线里周执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一汪清泉,吸引着辛晨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汲取,占有。
她想要。
辛晨搭在周执后颈的手指像蛇一样沿着他的衣领灵活钻入,像带了火一般撩着周执的理智。
周执的身体骤然紧绷。
她埋首进周执的颈间,滚烫的气息喷薄,柔软的唇肆意游离。
吻逐渐往下,衬衫的扣子在辛晨口中过了一遍,一颗颗听话的分崩离析,她的唇像烙印般重重印在他心脏的位置,辛晨身上的火舌急速的蔓延到周执身上,周执觉得他要疯了。
意乱情迷的眼眸,主动迷恋的靠近,温柔又强势的占有欲……如果放在平常,单一种就足够让周执疯狂,他甚至可以把命都给辛晨,他怎么会不想要。
可他不能。
“辛晨,停下,辛晨!”
药物已经在最大程度的发作,停留在辛晨体内越长时间,对她越不好。
周执有些强势的用安全带束缚住她,落了一吻在她额角,心疼得已经揪在了一起,声音很涩:“我送你去医院,很快就不难受了。”
意识回笼,辛晨头痛不已,口干舌燥。
“水。”她下意识的嘟囔出声。
下一秒,温热的水进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管汩汩往下,滋润了她的胸膛。
睁开眼,辛晨一眼就看到了周执。
“怎么样?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要什么告诉我,辛晨?辛晨能听到吗?”
又是急切的几连问,辛晨忍不住有些想笑,说:“听到了,还想喝点水。”
“好。”
辛晨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付一诺手里,索性周执及时赶到,没有酿成什么大错,辛晨靠坐在病床上,看着周执忙上忙下的又在给她暖点滴,出声:“谢谢啊周执。”
周执却满怀愧疚,给她掖被角的手一顿,垂下脑袋:“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再快一点,我……”
辛晨打断他:“周执,没有对不起,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谁能预料,也没有谁一定是谁的救世主,如果真出事,我谁也怪不着。对了,你报警了?”
周执没应,只说:“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好吗?我还不够格当你的救世主,但我想当你的男人,有些事情就必须我做,相信我。”
这番发言在刚认识他时,辛晨只觉得好笑,但如今对辛晨来说与承诺无异,她相信他。
“当我的男人,”辛晨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调笑道:“得排队。”
周执抬眸看她,目光直直的,有些狡黠又带点得意的笑慢慢从眼角溢了出来。
辛晨暗觉不妙,果然,周执抬手将衬衫扣子不疾不徐的一颗颗解开,露出心口的位置,指尖轻点着那一点快要消失的红痕,含笑道:“我有优先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