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露出的哑然神情极大的取悦了魏鹏帆,她似是有些惋惜的叹息一声,然后轻轻掀开骰盅。
“三个六,豹子。”辛晨的双唇轻轻开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愿赌服输啊,魏少。”
桌旁围了一圈魏鹏帆的狐朋狗友,他们笃定了辛晨不会赢,围观的神情玩味居多,可现在结局翻转,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面面相觑,又拿不好言明的眼神看向魏鹏帆。
毕竟两人的赌注刚才谁都听清了。
辛晨这一番操作也不全是运气,毕竟辛耀有一段时间丢了魂似的痴迷赌博,甚至买了骰子每天疯了似的练习,而他练习的门道也多少被辛晨学了去。
魏鹏帆对自己的手气有绝对的自信,可他低估了辛晨。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音乐停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偌大的空间只余了酒杯里酒液滋滋冒泡的声响。
好巧不巧,魏鹏帆脚侧的女孩因为长时间跪着,腿抽了筋,她似是忍了又忍,可最终支撑不住撑地的手软了一下。
下一秒,魏鹏帆一脚狠狠踹在了她肩头,女孩尖叫一声,四仰八叉的翻滚在地,瓷白的肌肤全是青紫淤青,渗血的红痕,狰狞可怖,狼狈不堪。
魏鹏帆这时候才舒展了神情,指着女孩说:“愿赌服输,去吧,叫大声点。”
魏鹏帆玩不起还叫女孩替代的一番行径着实让人鄙夷,可现场谁也不敢表现出来,都装聋作哑的准备看个热闹就算完。
偏偏辛晨变了脸色,一脚踹翻了桌上的冰桶,而桶里刺骨的冰水不偏不倚全部倒在了女孩身上,女孩又是一阵尖叫连连。
辛晨的一番行径像是在打魏鹏帆的脸,可下一秒,她自己笑出了声,幽幽说了三个字:“落水狗。”
然后起身拿起桌上的骰盅晃了晃,说:“魏少,我手痒,还想再来一局,这次魏少点谁就是谁,赌注不变。”
话这么说着,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帅哥身上,那个男孩玩疯了,身上都是抓痕。
这话就是一把梯子,魏鹏帆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开口道:“来吧小斌,你玩儿一局。”
不出意外,还是辛晨赢。
那个叫小斌的也不扭捏,当即四肢着地,当真像条狗一样叫了两声。
辛晨会挑人,挑的不是哪家少爷,挑的就是少爷身边跟着的狗。
按照赌注,小斌要爬着进笼子,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挥着鞭子抽了几下在他身上,小斌也配合,抽一下爬一步,一番丑态刺激了魏大少的奇葩癖好,逗得他哈哈大笑,气氛瞬间热了起来。
“叫啊!叫!”
“汪!汪汪!”
热火朝天之际,辛晨突然拎了几瓶酒到小斌前面,然后突然将所有的酒一路倾倒至笼子门口,红毯吸水性极好,几乎瞬间就将酒液吸收干净,但只有接触到地面的小斌知道,他的四肢所触到的都是湿的。
魏鹏帆被她的身影吸引,看着她倒完所有酒后,身形慵懒的倚在笼子口,点了根烟,手里一开一合的把玩着打火机,在火苗的明明灭灭中,稍稍岔开腿,对小斌勾了勾指头:“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