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说的她,是谁呢,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你好奇,我同样好奇。”施南临说。
“是吗,那你听好了,辛晨是我认定的人,是我的女人,是我拼死也会护着的人,谁敢动她,我就跟谁没完。”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施南临笑出了声,看周执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幼稚娃娃。
“好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施南临擦了擦手,睨了他一眼继续说:“周执,你马上就要过21岁的生日了吧,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开始挣钱养家了,而不是还在做为了情情爱爱对抗全世界的美梦。”
周执哼笑一声:“你之所以觉得可笑,是因为你是个自私自利没有心的人,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超过你爱你自己,包括我和我妈。”
施南临动作一顿,扭头盯着他,盯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响,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周执眸子一沉:“被我说中了,是吗。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厌恶你用父亲的身份来跟我交谈,因为你没有资格。”
“既然我没有资格,那你还要找上我做什么,”施南临说:“你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救你的女人。”
“你既然能把莫栩文打发走,我就不奢望你能帮我什么,可是有些话不吐不快,我还是想让施总知道。”
周执提步走近施南临,死死盯着他的眸子:“最近我无意中得知我竟然还有一个弟弟,不知道这事施总知不知道?伯威走到今天,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不知道施总什么时候能把我这个弟弟接回来,让我和我妈都见见?”
施南临脸色一变,周执笑了一声:“施总不是一直嫌我是个废物,这个孩子是你施南临的骨血,不干周家一点事,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他培养成你认为合格的接班人,这样伯威就能完完全全掌控在你手里了,不是吗?”
顿了几秒,周执面上露出惋惜:“不过我好像听说施总也没见过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怎么,以施总在京西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吗,那真是,很可惜呢。”
施南临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笑意消失,周执眸底翻涌起阴鸷,他说:“那个孩子在哪儿只有辛晨知道,你把她弄进去是不想通过她找到孩子了吗?还是说她做了什么,已经威胁到了你,甚至比找孩子还重要。施南临,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利用伯威在做一些我和我妈不知道的事,嗯?”
父子俩相对而立,气氛焦灼,半寸不让。
“阿执,南临。”
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打断了父子俩的对峙,两人同时循声望去,见周如清站在房间露台。
她的身影清瘦,肤色白皙,日落微光恰好洒在她身上,在她周身晕出了一道柔光。
她朝两人招手,道:“你们父子有什么话找时间再说,吃饭了。”
周执看了施南临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只要那个孩子没找到,我就是伯威唯一的继承人,施南临,到时候即便你再不愿,伯威也只能是我的。”
说完,错身进了家门。
施南临将擦手的热毛巾放下,余光瞥了一眼鱼池,却见鱼池里所有的鱼都翻起了肚皮,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