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两兄弟死了,魏家通过鸿灵基金会洗钱的事实被揭露,魔女岛扯开了京西政商两界的遮羞布,牵扯的大小商人和高官都被带走调查。
伯威集团施南临赫然在列。
五天后,祁序出院。
“晨晨,进来吧,”祁序揽着人进门,高兴道:“还缺什么你跟我说,这段时间在医院你都没有休息好,到这儿了就好好休息,我一直都在。”
辛晨漠然的扫了一眼宽敞无比的新房,淡淡道:“夏昑在哪儿。”
这话辛晨每天都问一遍,祁序依旧没应,温声道:“我这几天都会有些忙,恐怕没多少时间陪你,一楼花园里有鱼池,觉得无聊可以喂喂鱼,或者晒晒太阳。”
辛晨扭头看他,冷冷一笑:“你这是打算限制我的自由。”
祁序走上前,握着她的肩膀,眸底深情:“晨晨,我只是想一回家就看到你。”
辛晨抬眸平静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半响,她扯扯嘴角,笑了一声:“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你。”
她的眼神让祁序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又听辛晨说:“祁序,我今天还站在你跟前,跟你好言好语的一来一回,你我都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
“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浪费了时间却一点甜头都没有尝到,我可是会发疯的。”
她抬手点着祁序胸口:“别让我更恨你。”
“恨也总比无视好,”祁序将她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俯身落了一吻在她额头,轻声说:“晨晨,好好休息。”
鸿灵集团乱做一团的时候,魏氏失踪已久的第二子魏屹然携着鸿灵财务总监裘晗,带着集团灰色流水名单和股份亮相董事会。
同一时间,周氏周如清在看守所见到了她的丈夫——施南临。
“这些天过得还好吗?”周如清问。
施南临没应,只问:“小执怎么样了?”
“体内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只不过还在昏迷中,医生说醒不醒得看他自己的意志。”
“先让他在国外休养一段时间吧,等判决下来,再让他回来。”
“我知道。”
施南临沉默半响,抬眸:“你呢,药按时吃了吗,身体怎么样?”
周如清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从相识相知到结婚,从枕边人到对簿公堂,25载,两人似乎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对方,但此刻他们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斐济那个项目快要竣工了,那原本是小执21岁的生日礼物,款迟了些,不过都是干净的,他的毕业论文提交了吧,就算做是毕业礼物。”
“好。”
“过了年,雪一化,京西的气候还会继续冷一阵,园里那些花还是让人料理吧,你别亲自动手了。疗养院的药浴还是要坚持泡,你那些药早该停了,影响你的睡眠。”
“——我知道。”
气氛安静下来,良久,周如清说:“南临,这么多年,你后悔过吗?”
施南临轻轻摇头:“没有,我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当下最好的,我这辈子最好的选择,还是你。”
周如清轻笑一声:“你不是会说情话的人。”
施南临也笑了。
周如清起身离开,施南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清,我这辈子做的任何一件事,我都不后悔,唯独那个孩子,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