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无赖顿时跪下求饶:“学士大名,如雷贯耳!大街小巷,无人不知!小人不知学士大人驾到,适才冒犯,恳请恕罪!”
“起来吧,你们已经将功补过。我警告你们,日后不得横行霸道,再被我见着,一定重重治罪!”
“是!我等也是被逼无奈,干着这伤天害理的事。”
“你等有何难处,不得已干起这等勾当?”
黑脸龅牙说道:“大人不知。大水退后,潭州府由于有学士大人料理,各地损失不大,流民等水一退就回去重建家园了。而其他地区,城垣家园、田地庄稼损失惨重,我等就只得四处流浪了。如今长沙街头,遍地都是从各地涌来的难民。我等都是邵州人氏,今年大涝,颗粒无收,不得不出来混口饭吃。前不久来到长沙,遇到街上无赖刁难,就和他们拼起命来,没想到他们一点也不经打,这朝宗门附近的地盘,就成了我们的了。大人,你就收下我们,小的愿效犬马之劳。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了。”
李云博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有何能耐?”
黑脸龅牙道:“回禀大人,我叫郑大雄,他们都叫我郑头。我等原本农人匠工,耕田种地样样都行,有的还是木匠瓦匠铁匠,这起屋造船、打铁制器样样精通。而且我等来长沙数日,对长沙市井和黑道一清二楚,我等兄弟一共十八人,愿受大人差遣。”
李云博寻思一会儿,道:“要我收留你们,但得约法三章。”
“请大人吩咐,我等一定遵循。”
“这第一,要效忠楚国,敢为国赴难,不惧生死;第二,要隐去身份,不再抛头露面;第三,今后只听我密令,不得擅自行动。怎么样?”
“甘为大人效命!”
“好。郑大雄听令:我任命你为驸马府护卫班头,即刻赶赴驸马府上任,明日起开始执勤,闲暇练习武艺,兼具打探全城消息。”
“是!”一群人乐呵呵地去了。
李云博又对兄妹两问道:“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哥哥道:“我叫冯志远,这是我妹妹冯玉花。原是岳州人氏,五年前随父母迁来长沙,不想生意不景气,去年母亲病逝,昨日父亲又病故,家徒四壁,无钱葬父,只得出此下策。感谢大人出手相助,我兄妹俩没齿不忘。”
李云博道:“原来是冯公子、冯姑娘。不必客气。刚才我看你等身手不凡,怎么临危也不使用武功自卫?”
冯志远道:“李大人,实不相瞒,我等冯家原是武林中人,只是江湖险恶,遭到仇家追杀,被迫进了城市做起了买卖。由于不懂行情,经营惨淡,最后被迫关门。如今父母双亡,我们兄妹只得流落街头、卖艺谋身了。”
李云博道:“惊闻家门噩耗,还请节哀顺变。这样行不行,你们先去埋葬父亲,然后也到我这里来。国难当头,需要有能之士挺身而出。你们又有一身武艺,正可以大显身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冯志远兄妹拱手道:“愿意为大人效命!”
李云博从身上拿出几串钱来,递给冯志远道:“我命令你二人速回葬父,三天后驸马府报到,另有任用!”
“是!”兄妹二人领命,也告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