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生气道:“李少主见外了吧。阁下一见面,就又是送礼,又是承诺送货,二者有此一条,在下已经感恩戴德了!如若今后能有你等援手,结好瑶池,互帮互助,假以时日,我胡某肯定富甲一方!区区尽一点地主之谊,何足道哉!少主不必客气!不然,在下要生气了!”
李云博没办法,只得客随主便了。李云博吩咐将两车爆竹分给胡掌柜,并交代只象征性的收取一些成本费用,然后就跟随一个伙计下榻万载旅馆。
万载旅馆不大,但夜宴很是丰盛。李云博自称不会饮酒,只是象征性地端了下酒盏,不失礼节地回敬了一杯。大家也就没了多少兴致,胡掌柜也不勉强,吃饱喝足就草草收场了。晚宴过后,李云博招呼几个紫金密使和无妄、同人执事到房中议事。正欲说话间,只见另两卦湘水台密使的黑铁执事被看门密使带了进来。
两个执事说道:“履卦、姤卦执事奉命率队抵达万载,请紫金长老指示!”
李云博道:“来得正好!传令密使就食后歇息,你们一起商议行动策案!不过要注意,我们身在异国,凡事须多加小心。以后不要叫我学士或长老,改称少主,你也不必自称某某卦执事,称属下就行了。”
“是!”黑铁执事应声而去。
李云博对众人说道:“刚才胡掌柜说,南唐官府双倍价收购瑶池爆竹,大家说说这里面有何深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刘如霜自言自语道:“真是!这官府要这么多爆竹做甚?”
李云浩道:“岫南,我看,这肯定与我父亲的失踪有关。昨日抓获的密探不是说,抢劫炮火也好,劫持我父亲也好,都是为了研究瑶池先进的火药配方。难道瑶池普通爆竹用药配方,也不放过?”
李云博笑道:“没想到达淼哥也学会联系情状思考问题了,而且还看得这样准!谁说我的哥哥是赳赳武夫!哥哥进步真快啊!”
李云浩脸一下子红了,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冯玉花,说道:“呵呵,岫南,我是有啥说啥,你就别夸我了。”冯玉花也看了他一眼,瘪了一下嘴巴,似乎不屑一顾。
冯志远说道:“少主,我看达淼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是收购瑶池爆竹研究火药配方,很可能鸣远叔就在萍乡城里。不如我等改变计划,绕过袁州直接去萍乡。”
冯玉花说道:“依我看,不如分兵两路,一队去袁州,一队去萍乡,然后约个地点会合,两边的事情都不会耽搁。”
李云浩道:“分兵不行。本来人就少,分散了力量,对行动不利。假如我父亲在萍乡城内,只有一个卦队,根本不可能营救。”
冯玉花道:“怎么不行?先去探听情况,然后再会合行动,不可以吗?”
刘如霜笑道:“呵呵,小两口犟上嘴了!”
冯玉花道:“谁跟他小两口!岫南哥表扬一下,就真以为成了秀才了,真是猪鼻子插了葱了!”
李云浩道:“你……我不就是发表意见嘛,不同意没关系,有岫南做决策。怎么就急上了呢?”
刘如霜说道:“好了,我开个玩笑,倒把你们惹急了。岫南哥,我看玉花的意见很好,分兵打探情况,会合采取行动。”
李云博道:“大家说的都在理。几位执事有什么意见?”
执事们道:“我等全听少主指令。”
“好。就按大家的意见办。我、冯兄、如霜姑娘和无妄、姤卦执事带队去萍乡,达淼哥、玉花妹妹与同人、履卦执事带队去袁洲,怎么样?”
冯志远连忙道:“少主,此举不妥。紫金密使从来不离台老,这是湘水台一直以来的铁则。依我看,袁州有同人执事带队足矣。”
刘如霜道:“是呀,我们四个人,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你。”
同人执事道:“少主安全要紧。少主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将袁州城里里外外的情况打探的清清楚楚,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不行!”李云博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卦队总共只有九个人,就一个黑铁执事领导,如果是执行一般的任务尚可,但远在异国他乡,就必须有所远虑,遇到困难,连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出意外了。至少得派一个人和同人执事一起去袁州。”
刘如霜道:“我去吧,岫南哥。”
冯志远道:“你得照顾少主,你是他未来的夫人。还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