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顿了一下,拿起内线,低声说了几句,把电话放下,“您稍等。”
她没坐,就站在前台边上,把这层楼扫了一圈。
开放工位,十几个人,有两个在看她,看了一眼,低下头,装作没看。
不到两分钟,里头走出来一个人,不是楚承,是个助理模样的,“楚总请您进去。”
她跟着进去。
。。。。。。
楚承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没打领带,桌上摆着两个手机,一杯咖啡,文件压着文件。
他没站起来,“坐。”
她没坐,“东西呢。”
楚承把她看了一眼,“昨晚那个人,开口了吗。”
“不知道,”她说,“不关我的事。”
“你不关心?”
“我关心的是你说好的那样东西。”
楚承把手边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你急什么,东西跑不了。”
“你也跑不了,”她说,“但我的时间不是白的。”
楚承把她看了一会儿,往后靠了靠,“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她没接这句话,就站着,等他说完。
楚承把手指扣在桌面上,“楚晴,你这个人,我一直没摸清楚。”
“不用摸清楚,”她说,“你只需要知道我能不能用。”
“能用,”楚承说,“但我得知道你的底。”
“我的底,”她说,“就是你给的那样东西。”
楚承没说话,把桌上一个信封往她这边推了推。
她没动,“里头是什么。”
“你要的。”
“我要的是什么,你清楚吗。”
楚承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信封拿起来,拆开,里头是一张纸,手写的,几行字,她扫了一遍,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
“够了,”她说,“还有别的吗。”
“没了,”楚承说,“就这些。”
“好。”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楚承在后头开口,“楚晴。”
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孙卫东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把门拉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