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库的铁门被从里面锁死,拍了半天没人应。
黄森想起苏晴说过,这种老弹药库都有备用入口,在侧面的通风管道里。
他用消防斧劈开管道口的栅栏,钻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硝烟味。
摸索着走了约莫十几米,听见前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哭。
黄森打开战术灯,照见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年轻人,正缩在角落发抖,手里攥着把扳手。
“你怎么在这?”黄森问。
“我……我是看守弹药库的,”年轻人的声音发颤,“外面打起来,我不敢出去……”他指了指里面的铁门,“钥匙在我这,能打开。”
打开铁门,弹药库里堆满了箱子,从手榴弹到迫击炮弹,应有尽有。
张队长眼睛一亮,扛起一箱手榴弹:“给他们来个狠的!”
士兵们纷纷搬起弹药,趴在射击孔后等待时机。
境外武装的人影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都戴着防毒面具,手里的枪比基地的先进得多。
“扔!”张队长吼道。
手榴弹像雨点般砸出去,爆炸声此起彼伏。
境外武装的进攻被打断,退到围墙缺口外,开始用火箭筒轰击弹药库。
“不行,他们的火力太猛!”黄森看着摇摇欲坠的屋顶,“我们得炸掉缺口,阻止他们进来!”
弹药库角落里有桶炸药,是用来销毁过期弹药的。
黄森抱起炸药桶,用消防斧劈开引线:“我去把缺口炸塌,你们掩护!”
张队长拽住他:“太危险了!我去!”
“你得守住这里,”黄森把步枪塞给他,“陈博士那边需要时间。”
他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还剩最后一小时。
士兵们用机枪压制住境外武装的火力,黄森抱着炸药桶,猫着腰冲出去。
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他好几次差点被击中,全靠本能翻滚躲避。
冲到缺口时,炸药桶的引线已经快烧完了。
黄森把桶塞进缺口的废墟里,用石头顶住,转身往回跑。
刚跑出没几步,身后传来巨响,热浪把他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醒来时,张队长正背着他往弹药库跑。
耳朵还是嗡嗡响,但能听见枪声稀疏了些。“缺口……堵上了?”黄森问,嗓子干得冒烟。
“堵上了!”张队长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小子命大,就擦破点皮!”
回到弹药库,黄森靠在箱子上,看着外面的浓烟。
战术表显示,距离陈博士说的两小时,还剩四十分钟。
远处的天空,己方的战斗机终于出现了,轰鸣声由远及近。
境外武装的直升机开始撤退,地面部队也在往后缩。
“我们的援军到了!”士兵们欢呼起来。
黄森却没放松——他看见有几个境外武装分子没撤退,反而往基地深处跑,手里拎着黑色的箱子,像是病毒样本。
“他们想毁了实验室!”黄森挣扎着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步枪,“张队长,你守着这里,我去实验室!”
他往实验室的方向跑,身后传来战斗机的轰鸣声和爆炸声。
阳光透过硝烟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还有最后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