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快要恨疯了。
她在脑子里拼命地告诉自己:“只要这一次我能逃过危机,我当晚就去爬裴司宴的床,必须治好这个破病。”
“我宁可死在裴司宴的床上,我也不想死在随便什么陌生男人的怀里。真特么憋屈啊!”
跟在姜妤身边的福宝瞧见了这一幕,吓坏了。
他知道小姨的毛病。
还记得小姨刚回家那会,外公因为太高兴,冲过来保住了她。
结果不到几分钟小姨就晕倒了。
后来才知道是过敏了。
可是,那时候却不知道过敏源头是什么,后来是家人出事后,小姨偷偷告诉他的。
现在,眼看着小姨快不行了,他只是害怕了一瞬,迈着小短腿冲过去狠狠撕扯那个男人。
“你放开我妈妈,放手,你放手啊!”
可是,酒鬼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扒光面前的这个女人,睡了他。
现在的他哪里会有理智可言。
更加不会理睬福宝对他的拳打脚踢。
三个人的现场很混乱,却无人理睬,行人甚至远远就避开了。
就在福宝哭得撕心裂肺,姜妤感觉全身软得一塌糊涂,眼前也一阵阵发黑的时候,忽然一只铁拳从旁边砸过来,狠狠打在了酒鬼的脸上。
酒鬼被打得一个踉跄,终于松开了姜妤。
姜妤此刻却已经摇摇欲坠了。
她迷茫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裴司宴。
她忍不住地苦笑,心说:完了,我这次估计还得摔地上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整个意念也被黑暗吞噬了。
但身体还在朝着地面坠落,眼看着就要与大地亲吻,甚至可能还会脸着陆的时候,一只大手探出,将她的身体又给捞了回来。
福宝见小爷爷来了,他也跟着狠狠松了口气,只是,方才哭得太狠了,这会忍不住地打哭嗝!
裴司宴蹙眉看了看怀里的女人。
他本意要推开,但是,当视线触及到女人那绯红的脸颊和皮肤上的红疹时,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
“你妈妈这是怎么了?”尽管察觉到姜妤不对劲,但当裴司宴抱住她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发烧了。
全身就跟火炭一般灼热。
这明显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