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步步后退,步步受伤,周身血涌如泉,在大地上留下一枚枚倒退着的足迹。
杨展一边哭,一边目光阴冷盯着对方,失去了那道贯日剑痕的庇佑,他倒要看看,这可恶的异世界修士还能撑几时!
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将他杨展逼迫到如此地步,不可饶恕!
一步,两步,流出的血越来越少,足迹渐渐淡化。
此刻,中年人终于停住了脚步,嘴角微翘,几分漠然,几分孤傲。
杨展简直气炸了肺。
“既然想死,本座成全你!”
哭声戛然而止,就见一道深邃剑痕,贯空而下!
中年人再度一笑,那份超然,几人能懂?
剑在,万世不易!
他倏然出剑,平淡无奇,毫无花哨,依旧赶在那道剑痕到达之前,将那把残剑送入了杨展的身体,只不过,这一剑太过犀利,竟然将杨展的哭之道韵,直接洞穿。
于是,那道贯空而下的剑痕,贴着中年人的身体,刺入大地,留下一口深深的洞口。
“你的境界虽高,在剑道面前,只是奴仆!你看似奴役了他人,其实已然将自己奴役,所谓困兽犹斗,却无论如何,走不出来!”中年人语气淡淡。
“放肆,失去了那道剑痕庇佑,本座杀你如杀鸡虫!”
此刻的杨展,已然不管笑还是哭,直接出剑!
“剑在我心,即便只是一粒尘埃,不改其志!”
中年人微微一叹,手中的残剑已然不见,他手掌一翻,向下一按,就见上空那道贯日剑痕,跟着一沉!
这一刻,杨展已然无法喘息,吓得面如土色,他强烈感到一座巍然的剑道之峰,从天而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想到,那人虽然离开了剑痕,却仿佛融合了其中力量,如臂使指,召之即来。
惨叫声中,杨展身化流光,魂不守舍逃去。
只是那种锁定,只在一念,即便远隔万里,难逃一念。
“我命休矣,这是报应!”
杨展仰天长叹,闭目待死。
孰料,一张精致如玉的手掌突然探出,将他拉了一拉,便与那道毁灭的剑道气息擦身而过。
一个身影连连咳嗽,口中啧啧赞道:“我老人家在此深眠,居然能够将我从封印中唤醒,莫非,世道变了!”
原本不可一世的杨展看到此人,吓的体如筛糠,失声道:“是……是刑皇陛下!”
“哟?还认得我老人家?如此,我更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