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
“你说什么?”
谢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家闷了那么久,谁不想急赤白脸的在游乐园畅玩一整天呢?”
“我不想。”
谢屿话音刚落,就被黎昕捂住了嘴,并残忍驳回:“不,你想。”
完全拗不过黎昕的谢屿只能被迫跟着。
抵达游乐园,黎昕推着谢屿直奔最刺激的过山车。
整整一天,黎昕都没有放过谢屿。
除了几个因天气关闭的项目,黎昕带着谢屿把所有刺激的玩了个遍。
夕阳西下。
谢屿脸色惨白地在工作人员和黎昕的帮助下,又一次从过山车上下来。
“怎么样?”
黎昕兴致勃勃地看着谢屿,活像是打了鸡血。
她面前,谢屿就跟得了鸡瘟一样,两只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眼里还翻涌着没来得及散去的恐惧。
见谢屿不答,黎昕又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谢屿猛地抬头,赶忙摆手。
一旁,工作人员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斟酌着提醒:“女士,他毕竟是残疾人,次数太多,身体恐怕吃不消。”
“没事,他吃得消。”
说罢,黎昕作势就要往排队口冲。
纵容了黎昕一整天的谢屿终是绷不住了,他眼疾手快拽住黎昕的手:“你不把我当残疾人,也不把我当人吗?”
“真不玩了?”
谢屿立刻摇头,生怕晚一步又被黎昕打包扔上天。
盯着谢屿看了几秒后,黎昕啧了一声:“行吧!”
谢屿闻言狠狠松了口气,这辈子没这么放松过。
二人一块找了家餐厅吃饭。
饭吃到一半时,黎昕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还抑郁吗?”
谢屿直至现在仍觉天旋地转,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黎昕脸上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是没事了。”
谢屿这才后知后觉,他放下刀叉,眼里涌出愕然:“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瞎。”
黎昕塞了块牛排进嘴里,语气随意:“下次再敢整忧郁那一套,我就给你挂跳楼机上反省一整天。”
谢屿:“……”
黎昕这一招确实残忍,但也管用。
整整一天,他的心跳都在反复加速,完全没有多余精力去思索别的。
谢屿不答,黎昕曲指在桌上敲了敲,语气凶巴巴的:“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