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吃瓜。}
还没等到谢屿回消息。
房间门被敲响。
“进。”
来人是陆汀兰和陆林溪。
二人脸上翻涌着同样的担忧:“昕昕。”
陆林溪紧走两步上前,紧张地拽住黎昕的手:“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么挑衅黎叔和黎柏凛,万一他们以后。。。。”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陆林溪赶忙闭嘴,并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汀兰一眼。
陆汀兰没有责备她,只拧眉看着黎昕:“昕昕,你做得太过了,会让他们对你心生防备,尤其是黎柏凛,他太记仇,更不会放过你。”
陆林溪震惊。
不是说要藏着吗?怎么挑明了?
“一样的。”黎昕放下手机,语气平静,“我们注定是对立的,不管我怎么做,他们都会忌惮我,仇视我,与其唯唯诺诺受人欺负,不如重拳出击,起码保证自己乳腺畅通。”
“反正结果都是被讨厌、被防备。”
黎昕这话,是看着陆汀兰说的。
陆林溪先炸了,她抓紧黎昕的手,惊愕道:“你都知道了?”
而后,又转头看向陆汀兰:“妈,你告诉她了?”
“昕昕自己猜出来的,她很聪明。”
“啊?”
陆林溪彻底傻眼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黎叔和黎柏凛在故意算计你的?”
黎昕耸了耸肩:“某一天,突然就想通了。”
觉醒以后,从前雾里看花的事,都清晰了。
她不仅知道黎穆远和黎柏凛居心不良,还看懂了陆汀兰为什么明明对她很好,却总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陆汀兰眼里流露出些许欣慰,她牵起黎昕的手:“昕昕,你很棒。”
孟斐音去世时,黎昕还太小,还没有形成健全的心智。
被黎穆远蒙蔽的这十年,黎昕就是井底的青蛙,她能看到的天地太小了,小到她甚至觉察不到问题所在,更谈不上挣脱‘牢笼’。
她自问,若同样的处境落到自己头上,她做不到这一步,很大概率,她连这是不对的都分辨不出。
毕竟,黎穆远只是从不教导黎昕自立自强、精进学业,追求事业;但在衣、食、住、行方面的照顾,堪称奢靡。
若非拥有足够强大的心志和自制力,谁又能分辨得清楚,蜜糖里面裹着的会是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