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其也摆脱了邻县县令去查楚思然父母落水的事情。这事情离邻县比较近,所以拜托邻县县令查,应该是最稳妥,最快的。
刚到村口,就见冯寿急匆匆迎上来,把高生毁堤坝被抓的事说了一遍。
“老三,你说这事咋办?要不要直接送官?”
冯寿搓着手问。
“高老五那老东西跟我不对付好几年了,正好趁这事治治他!”
沈其往村口的老槐树下一坐,接过陈细伢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才说:
“送官干啥?太便宜他们了。冯里长,你不是说高家庄对外向来抱团吗?高老五又好面子,咱们让他们来赎人。”
“另外,高青眼不是一直不肯给秦寡妇写和离书吗?这次正好一起办了,不写和离书,不给够赎金,就别想把高生带走。”
冯寿眼睛一亮:“还是你小子有主意!高老五肯定舍不得他这宝贝侄子,三百斤白面,少一两都不行!”
当天下午,冯寿就派了个村民去高家庄送信。
傍晚时分,高老五果然带着高青眼和三个汉子来了,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冯寿,沈其,赶紧把高生放了!”
高老五一进晒谷场就嚷嚷。
“不就是毁了点堤坝吗?我们赔你们几两银子就是!”
沈其靠在石碾子上,慢悠悠开口:“赔银子?高里长倒是大方。不过我们不要银子,要三百斤白面,另外,高青眼得给秦寡妇写和离书,写清楚是自愿和离,以后永不纠缠。”
“三百斤白面?你咋不去抢!”
高青眼跳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
“过分?”
沈其眼神一冷,站起身。
“昨天高生要是真把堤坝毁了,大水淹了地,你觉得我们跟你要三百斤白面过分吗?要么拿白面、写和离书,要么就等着官府来拿人,毁堤坝可是重罪,够高生蹲半年大牢的。”
高老五脸色变了变,他知道沈其跟叶老爷有关系,真要闹到官府,吃亏的肯定是高家庄。
可三百斤白面不是小数目,他又舍不得。
两边僵持了半个时辰,高老五见沈其油盐不进,只好咬牙答应:
“行!三百斤白面!和离书!我们给!不过得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沈其点头:“没问题。我等你们一个时辰,让高青眼带着和离书和白面来,我们在这儿交人。”
一个时辰后,高青眼果然背着个大布袋子来了,高老五跟在后面,脸色难看。
冯寿让人把袋子接过来,称了一下,确实分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