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布?颜色也太好看了!”
一个穿着绸缎衣的妇人伸手摸了摸紫布,眼里满是惊艳。
堂倌立马上前介绍:“夫人,这是咱们新到的‘其锦’,紫布一百两一匹,蓝布二十两一匹,都是独家染料染的,不褪色、不变形!”
“一百两一匹?这么贵?”
妇人惊呼,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这紫布颜色正,质地软,穿出去肯定能压过其他夫人。
没等她犹豫,旁边一个富商模样的男子就开口:“这匹紫布我要了!再给我来两匹蓝布!”
“我也要一匹紫布!”
“给我留三匹蓝布!”
短短一天,所有布匹就被抢购一空。
苏泉连忙让人给沈其送信,信里满是兴奋。
“沈二爷!‘其锦’卖疯了!河间府的商户都来订货,紫布一百两一匹抢着要,蓝布二十两也供不应求!送去江南和京城的货还没回信,但肯定也差不了!”
“您放心,全力生产,销路绝对没问题!”
沈其拿着信,心里早有预料。
他之前就给染坊放了两天假,让工人们好好休息,现在可以全力开工了。
他又去仓库清点染料,然后看了看空间里的紫草和蓼蓝。
长得正好,足够支撑下一批生产。
“苏姑娘,你通知你爹,让他送两千匹布过来,咱们先做八百匹紫布、一千二百匹蓝布。”
“紫布为何这么少?”
苏雪宜疑惑道:“既然卖得好,多做些不是能多赚钱?”
沈其笑着解释:“紫布得搞饥饿营销,多了价格就压下来了。蓝布不一样,一般的百姓也买得起,多做些能抢占市场。”
苏雪宜恍然大悟:“还是沈爷想得周到!”
没几天,苏记布坊的两千匹布就运到了。
染坊开工后,热闹得像开了锅。
工人们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地染布:浸泡、搅拌、敲击、晾晒,每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虽然累,但大家看着每月能拿到的银子和白面,个个干劲十足,连抱怨都很少有。
沈其还特意安排了八个护卫在染坊站岗,四个亲卫队、四个村护卫队,轮流值守,防止有人偷染料或破坏布匹。
冯长根就是村护卫队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