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见了,都夸冯长根娶了个好媳妇,体贴又勤快。
杨小玲还特意在村里散布消息,说自己娘家把之前收的八两彩礼返回来了。
“我爹说,冯家待我好,这彩礼不能要,让我带回来补贴家用。”
这话一传开,更没人说她不好了。
这年头,愿意返彩礼的娘家可不多见。
只有冯长根和冯婶子知道,根本没什么返回来的彩礼,杨小玲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博个好名声。
冯长根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杨小玲不仅天天往染坊跑,还总爱打听染坊的事,一会儿问染料是怎么煮的,一会儿问工人每天都做些什么,甚至还想往染坊深处闯,都被他拦了下来。
更让他起疑的是,上次在县城见到的那个和杨小玲说话的男人,他特意托人去打听,竟得知那人是郑家布坊的掌柜郑来德!
郑家布坊和沈爷的染坊是竞争对手,她怎么会认识郑来德?
冯长根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染坊的秘方有多重要,沈爷早就跟所有人说过,秘方是染坊的命根子,谁要是泄露出去,不仅要赔光家产,还要吃官司。
当晚冯长根回到家,见杨小玲正坐在镜子前试戴新银簪,那银簪一看就很值钱,绝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
“这银簪哪来的?”
冯长根冷声问。
杨小玲手一顿,笑着说:“是我用娘家返回来的彩礼买的,怎么了?”
“彩礼?”
冯长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
“杨小玲,你老实说,上次在县城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郑家布坊的郑来德?你是不是在打染坊秘方的主意?”
杨小玲脸色瞬间变了,却还嘴硬:“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郑来德!那天就是个问路的!你别听别人瞎嚼舌根!”
“问路的?”
冯长根冷笑。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人就是郑来德!你还想骗我?”
“我没有!”
杨小玲猛地站起来,眼眶一红,又开始卖惨。
“长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嫁给你,就是想好好过日子,怎么会做那种对不起你的事?你肯定是听了别人的挑拨!”
冯长根看着她哭的模样,心里的失望更甚。
以前他还觉得杨小玲只是爱贪小便宜,现在才知道,她竟然背着自己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