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可神色里分明还藏着薄怒。
“司先生,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很多事情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太多,我也不希望你为我受伤,我还不起的。”
林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心处理着伤口还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其实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姜韶光说了什么,无非是说我不干净,是破鞋,你娶了我亏大发了,诸如此类的话。”
这种伤人的话她怎么能这么施施然地说出口?
“林瓷,你就是这么放任别人伤害你的?”
那些话他只听一次就受不了,可林瓷呢,是不是十几年里一直在遭受这样的言语霸凌。
“这算什么伤害?”
林瓷举起司庭衍布满伤口的手,“这才是伤害,还是因为我落的伤。”
司庭衍神情一凛,想说什么又停住。
手背被林瓷垂下的发扫着,他干干咽了咽喉咙。
“司先生。”
“怎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瓷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和司庭衍对视,毕竟这个问题太过羞耻,可她越来越觉得没法看着这张脸和身材过柏拉图的日子。
“什么?”
清晰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紧了紧,也是紧张的表现。
“你,你具体是性冷淡还是不举啊?”林瓷夹着棉球的手抖了两下,“能不能考虑请医生干预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不举?性冷淡?”
三字词司庭衍今早听过,可‘不举’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
司庭衍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到底是谁在我的造谣?”
…
姜韶光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淹得不算深也没多久,没多久便醒了过来,她受了太重的惊吓,还处在惊恐中。
一醒来便扑进闻政怀里,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去,二话没说便开始小声啜泣。
“没事了,没事了。”
闻政轻抚着背以作安慰,可映在窗上的面容却充满倦意和疲惫,“医生说再休息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闻政哥,我不要活了!”
假哭过那么多回,只有这次泪水是真的忍不住倾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