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净的脸上只剩下虚弱。
苏凌珍在旁守了一天,哭了又哭,林瓷狠心不来,她打给杨蕙雅,将火气都撒到她身上。
“你养的好女儿,说悔婚就悔婚,害的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我告诉你们,闻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肯定饶不了林瓷!”
杨蕙雅赶来医院时也是一肚子火气,姜家刚因为丢了泰瑞的项目天天笼着阴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林瓷的厌恶与恨意直线攀升。
来医院是想撇清干系的。
可闻政伤得比预想中还要重,杨蕙雅顿感心虚,一点底气都没有,“凌珍,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全都是林瓷自己做的主,我们这些天也在找她。”
“你少骗我了!”
苏凌珍嗓音沙哑,“现在外面都说她和司家的小子结了婚你们当爹妈的会不知道?好,你说你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你女儿随便悔婚什么事都没有,我儿子却被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杨蕙雅一时无语。
“你的意思是我要我把林瓷也拉来打一顿?”
林瓷挨不挨打的她不在乎,她现在只要闻政醒过来,“你现在马上给我把她找来,闻政什么时候康复她什么时候走,否则也让她过得太舒坦了点!”
“可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要是知道还能让姜韶光追到中州找人么。
苏凌珍猝然站起来,平日里她的最亲和温柔的,今天为了闻政俨然像变了一个人,“都说了她和司家那小子结婚了,你去打听一下司庭衍住哪里不就知道了?我看你就是成心想包庇。”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告诉我我去找不就行了?”
“我激动?”
闻政伤得那么重,一个背上青紫交加,纵横交错,只是看上一眼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几近心碎,跟杨蕙雅争吵时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你亲女儿悔婚,养女天天勾引闻政不放,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你骂林瓷就骂,提韶光干什么?”
苏凌珍怎么骂林瓷都可以,但韶光是她心尖尖上的孩子,不容许任何人污蔑,“这件事跟韶光有什么关系,是林瓷背着我们悔婚,等我把她带过来你随便杀了打了埋了我不会替她求情一句,但你少扯韶光!”
苏凌珍捂着胸口,血压升高,“我不和你废话,马上去把林瓷给我带过来!”
杨蕙雅也不多说,转头就走。
比起林瓷,司庭衍的住处的确要好找太多了,他这种级别的每年都有许多合作商送新年礼物,随便一打听便能打听到云镜悦府。
翌日一早。
猛烈拍门声惊扰了房内还在睡觉的林瓷。
糍粑好像感知到危险,炸了毛,弓着背朝着门的方向摆出蓄力攻击的样子。
林瓷被吵醒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杨蕙雅,警惕性立刻升起。
“是我。”
杨蕙雅放慢了声音,“小瓷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知道她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您隔着门说吧。”
“开门。”
她坚持。
林瓷退后,“如果没事就请先回吧。”
看来是她和司庭衍的事传了出去,不然杨蕙雅不会找到这里来。
“你要是不开我就让这座楼所有人知道司庭衍是怎么撬走别人的未婚妻的,到时候你脸上无光,他也难堪。”
自己名声不好听不要紧,但不能牵连到司庭衍。
犹豫再三,林瓷拧动门把手开了门。
门外杨蕙雅身着华贵的皮草,面容带着精致的妆,眼睛在看到林瓷的瞬间滋生出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