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我是你母亲,母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杨蕙雅本不想动手,一是碍于林瓷背后的司庭衍,她还不知道他们感情怎么样,可司庭衍一句话就能让姜家丢了上亿的项目。
多少是要畏惧一些的。
可林瓷这么一说,她的嫉恨被激发,伸手便扇了过去。
被打过一次。
林瓷有了经验,她准确无误攥住杨蕙雅的手,昂起下巴,眸光坚韧,决定再任由自己被欺负,“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挨你的打吗?”
杨蕙雅挣了挣被攥住的手,不防撞到了身后苏凌珍。
苏凌珍捂着被撞疼的肩膀,暗骂了声没用,这个杨蕙雅根本靠不住,还是只能她自己出手,“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还治不了你了!”
她故技重施抓住林瓷的头发,林瓷用胳膊去挡,杨蕙雅又从另一侧冲上来。
林瓷往后退开去躲,蓦然撞到床头柜,手无意碰到水杯,跌落在地。
“砰”的一声,清脆急促。
床上昏迷中的人被惊扰,在疼痛与疲乏之中艰难地撑开眼睫,视线狭窄昏茫,他隐隐像是看到了林瓷。
她的头发被抓得很乱,嘴角有一点血迹,面色凄惨苍白,眼角有泪。
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他吗?
闻政努力活动僵硬的五指,想找回一点力气好去帮她,可浑身除了指尖和眼睛有直觉外都是麻木的,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瓷流泪,下一刻她忽然被推到他面前,身后的人像是要按着她跪下去。
林瓷挥舞着手去躲,可杨蕙雅和苏凌珍的力气太大,她被按得弯了腰,腿忽然被踹了一脚也咬着牙没跪。
苏凌珍正要踹第二脚时门被‘叩叩叩’三声敲响。
趁着她分神。
林瓷用力甩动手臂,将两人一并撞开,接着头也不回冲了出去,没注意到门外的人,迎头就撞了上去。
一声男人的闷哼在头顶响起。
林瓷被撞得后退几步,苏凌珍和杨蕙雅追上来,还想将林瓷抓回去,可看到门外的人,她们们双双站定住,没敢再动。
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被撞出褶子的领带,抬起头,一派如沐春风之姿,神态透着亲和,狭长的眸中却是一片漠然。
“不好意思,无意叨扰,家弟托我来接林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来得不巧了?”
一句话说得风度又绅士,没有半分不妥。
他迈步进来,往林瓷身前站了一步,敛眸看着她脸上的伤,仍然带笑道:“哪位可以和我解释一下,林小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很静。
无人作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
司宗霖笑里藏针,“你们现在告诉我,可要比庭衍回来后问起好脱罪呢,确定不解释?”
少顷的默然后,杨蕙雅先站了出来,拿出林瓷母亲与长辈的身份去压司宗霖,他司家再厉害又怎么样?
林瓷一天是她的女儿,他们就一天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们司家权力再大也管不着我教训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