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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儿,政儿?”
林瓷一走闻政便发起高烧,苏凌珍陪在旁,怎么叫闻政都不肯睁开眼睛,“都怪你,你看不得闻政好是不是?故意把林瓷叫过来让他们吵架,你心眼怎么那么坏?果然姜家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姜韶光默不作声,顶着谩骂也要留下。
等晚上苏凌珍暂时离开。
她走到床边坐下,眉间浮上心疼之色,她实在不懂,林瓷都决绝到那个地步了,闻政怎么还是不肯死心。
何况他哪有那么喜欢林瓷?
这根本就不对。
“闻政哥,你振作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想挽留姐姐,等我生日的时候姐姐会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有什么话到时候你再跟姐姐说好不好?”
闻政高烧不退,思绪昏沉,隐约是可以听到身旁人的声音的,听到了姜韶光的话,还来不及激动便想到林瓷那无情冷漠的面庞。
像是被一根细针刺进血液里,痛感在游离。
他都挽留到了这个地步。
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那种尊严全无的事,他再也不会为了林瓷做了。
“我没话和她说了。”闻政眼睛还没睁开,唇便虚弱地嗫嚅着发出声音,姜韶光刚窃喜一瞬便又听他道:“你的生日我会去,但不是为了林瓷。”
姜韶光要笑不笑。
连她都看得出来,他是口是心非罢了。
…
将萧乾放在路口,司庭衍载着林瓷回家,车内一路安静,林瓷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生闷气。
指尖不停地摩挲着包带。
“司先生……你没有误会吧?”林瓷忐忑不安,“我是有契约精神的,绝对不会做一个妻子不该做的事。”
她还把契约挂在嘴上。
司庭衍冷笑,“那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你做到了吗?”
“我……”
什么是妻子该做的?
林瓷仔细思考,如果她嫁的是闻政,或许会过最平凡的夫妻生活,早上早早起床准备三明治咖啡,一起去盛光工作,下了班偶尔去餐厅浪漫一下,亦或是一起去逛超市做晚餐。
最重要的是会亲吻,拥抱,以及夜夜欢愉。
但这些在司庭衍这里,似乎都没有。
“那我明天给你准备早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