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却连提都没和他提过。
看来她对他还是没有多少依赖和信任。
浴室门打开。
林瓷带着一身潮热气走来,司庭衍刚回来,没在房间,去了阳台打电话,许是工作电话便没多想。
她随意翻动手机回了姜韶光信息便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
朦朦胧胧被睡意笼罩时,司庭衍好似走了过来在身侧躺下,指尖与手臂隔着真丝睡裙触碰到林瓷的身体皮肤,冰与火的相撞。
林瓷躲开了些,咬着唇,克制着身体里强烈的需求,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在浴室的那一次。
她对男欢女爱一直看得很开,接受度很高。
在浴室时也适应沉浸得很快,一晚上反反复复,姿势多变,床单都弄脏了一套,可白天清醒过来,面对司庭衍这个契约丈夫,多少有些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冬天刚过,春寒料峭的季节,林瓷愈发觉得身体躁动的厉害,这些天尽力克制,但一睡着便不由自主往司庭衍身上靠。
有次醒来,自己竟然跨在他身上厮磨着。
不想让司庭衍觉得她如狼似虎,饥渴难耐,林瓷再难受也要维持形象。
“明天和我去个地方。”
夜已静下。
司庭衍沉冷的声腔却在林瓷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一开口,林瓷想到的却是他伴随着花洒声的喘息和喟叹,以及舌尖抵着她的耳垂,凌乱沉重的一句:“腰酸了?要不要换我来?”
不能想,不能想……
林瓷晃了晃脑袋,她上网问过的,夫妻之间一周三次就算高频率了,何况他们是假的,司庭衍没有义务满足她。
长腿弯曲,林瓷并拢双腿,让身体离司庭衍远了些,难耐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好。”
很快便归于无声。
司庭衍半眯着眼,一直等,等到林瓷睡去才确定她没有要做的意思。
距离上次过去已经三四天了。
难道是他技术不好?
不应该。
他记得结束时她面容潮红,双眸迷离,像只小猫一样黏在他怀里,一个劲夸他胸肌练得好,身材好。
难道是腻了?
还是因为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小赵总?
这种妄图上位的小三,还是要扼杀在摇篮里才好。
…
…
林瓷早上有工作,中午抽出了空,司庭衍特地开车过去接,换了辆价值百万的宾利,惹眼又骚包,一停在楼下便惹得整栋楼的人议论纷纷。
在众目睽睽之下林瓷坐上车,还没系安全带便低声问:“怎么不去停车场?”
“为什么要去停车场?”
他去了。
就没人知道林瓷是有夫之妇。
林瓷哑口无言,“你停这里第二天他们就会传我傍大款了,影响不好。”
“你告诉他们我是你丈夫就好了。”
看林瓷傻愣着不去系安全带,司庭衍倾身过去,将安全带拉过来,身上的苦艾气味将林瓷完全包裹,错觉似的,她从他语气里听出一点幽怨,“还是你不愿意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觉得我这个丈夫拿不出手?”
他一顿,锐利的眸凝着林瓷,又靠近一寸,气势强烈到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或者,你对其他人有了好感,想临时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