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东食指抵到唇上,一副嫌她吵的神色,“你只需要回答我,那天你在游艇上看到了什么?”
…
…
晚上吃过药,量了体温,到了睡觉时间,护工准时离开,林瓷做最后的确认工作,没什么问题便要去一旁的陪护床上休息。
熄了灯,昏沉的空气里,司庭衍梦呓般念了声:“好热。”
听到他喊热,林瓷快步过去检查体温,手下意识贴到他脸上,体温还算正常,不烫不冷。
“热吗?”
“嗯。”
司庭衍闭着眼睛,眼角眉梢却是压不下去的弧度,故作病重的姿态去抓林瓷的手,从下巴滑到脖颈,让她触碰他的身体,“浑身都热。”
“我去叫医生。”
关乎到他的身体,林瓷不敢马虎。
“不要,不要医生。”
下午时路臻东告诉他的,一本正经没用,他要用美色,用肉体,还要装惨,女人最吃这一套,眼下就是最好的增进感情,拉近距离的时机。
“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
林瓷一心扑在他的身体上,司庭衍是为她遭殃,他一天不康复,她心里的石头就一天落不了地。
“不舒服。”司庭衍呢喃着,慢慢展开眼眸,一双眸明耀如星,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你陪我,好不好?”
“……”
再傻再迟钝也该懂他的意思了。
医生说病人很脆弱,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依着他。
林瓷侧身躺上去,医院的病床不比家里,哪怕是VIP套房也有不便之处。
司庭衍握着林瓷的手入眠,很快便像睡着了,可一个翻身,身体突然拢住林瓷,唇瓣就贴在她的耳侧。
林瓷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司庭衍只是个病人,病人能干什么?
是她太龌龊。
这么想着,耳垂忽然滑过一道温软和湿濡,紧接着便是压制在嗓子深处的粗喘,房间是昏暗的,可司庭衍泛红的眼眶和隐忍克制的面庞又那么清晰。
“你……怎么了?”林瓷被他样子吓了一跳,还要故作镇定地问。
“我怎么了?”他重复她的话,语气低垂,像质问,又更像讨要糖果的孩子,“我病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天的清汤寡水,现在想吃点荤的,不过分吧?”
话一落,司庭衍便埋下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