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绕过车头来给林瓷开门,一气呵成,又做得很勉强,像是在忍耐什么,又怕发作起来会让林瓷害怕,更怕自己辛苦维持这么久的人设会一夕崩塌。
电梯密闭空间,气氛更为压抑,林瓷不敢光明正大看他,只能透过电梯门倒映出的影子观察他的表情,眉头平缓,没有褶皱,五官舒展,不像生气。
难道只是太累了?
毕竟是病好后第一天去公司,忙了一整天,这个点了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找她,累得不想说话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瓷只觉更为愧疚。
“你累坏了吧?等会儿我给你放洗澡水,还是你想直接睡觉?”她故作轻快的口吻,司庭衍还是没答,长腿一迈出了电梯,他走在前开门进去,林瓷紧跟在后。
玄关的自动感应灯带亮起,这束光像撕裂黑暗空间的口子,给幽暗的房内添了几缕朦胧,林瓷关上门,转身要换鞋,一只温度滚烫的手掌蓦然掐住腰,司庭衍垂眸覆上来,长腿一曲,膝盖挤进林瓷的裙摆中。
她今天穿得很职业,半身裙下双腿被薄薄的美肤袜包裹,身材被凸显得淋漓尽致,也正因此,她能更贴切地感受到司庭衍发烫的体温和克制在内心深处快要爆发的情绪。
“你在生气对吗?”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像闻政刚才那样抱住她,想用自己的气味赶走闻政再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一米八七的身高,弓着背,曲着腿,只为将脸埋进林瓷肩颈里,鼻尖一拱一拱的。
林瓷知道,糍粑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让她陪它玩的时候也这样。
她抬手回抱住他,指尖抚着他后颈处的碎发,像在安抚暴躁的野兽,“我真的没有和他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抱我。”
听到她说话。
司庭衍难耐地从她肩膀上抬起眼皮,脸孔绷得冷峻严肃,“我说我生气,你会觉得我小气吗?”
他是人,不是神。
一路上为了找林瓷担惊受怕,找到时她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他怎么可能不恼不气,在闻政面前那套都是演给他看的。
如果他当时情绪外露,只会让闻政得逞。
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时,司庭衍不做,可回了家关上门,他就是有一肚子怨言要说。
“小气?怎么会?”
林瓷表情复杂,变了又变,“何况也没有人为我吃过醋。”
上一段感情里,闻政是有恃无恐的,林瓷偶尔和其他人走得近,他也只是阴阳怪气地攻击,根本称不上吃醋,像司庭衍这样理性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又怎么会觉得小气?
“真的?”
他再次确认,脸孔靠近了一些,林瓷察觉到他的神色变了,变得侵略性很强,让人喘不上气。
“当然是……真的。”
林瓷勉为其难回答,司庭衍又道:“这话是你说的,不能后悔,以后如果受不了了,也只能受着。”
他说着肢体的力量下意识加重,不小心碰到了林瓷背后的擦伤,她痛得“嘶”了声,司庭衍眼神暗下,“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撞了下。”
“我看看。”
“不用。”
司庭衍将她转过身,撩起上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我说了,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