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自我的斟酌之下,林瓷已经埋下头吻上他的唇,他回吻过去,鼻尖蹭着她略带护肤品香气的皮肤,细腻顺滑,味道让人痴迷。
舌尖上还有些未退的酒精气味。
司庭衍像对待美酒一样,细细品味着,手不由自主握住身前那截细腰,又被引诱着攀登。
感受到他指间那枚冰凉的戒指在皮肤上游走。
林瓷莫名颤栗。
扣住他作乱的手,暂停吻,在漆黑无光的车厢内微微喘息着,盯着他浮起雾气的瞳孔。
“怎么了?”他问。
“司庭衍,你之前真的没有过女人?”
酒精侵袭精神网,林瓷纤长卷翘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上投射下一小片灰色阴影,她脸蛋微红,有着点酒后的迷惘,手臂软趴趴地吊在司庭衍脖颈上,指尖还在他的衬衫领口作乱。
长了张清丽冷艳并存的脸,偶尔会透出些遥不可及之感。
可现在却像个喝醉酒的孩子,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司庭衍知道她是故意在捉弄自己,便也捉弄回去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没办法,谁让我生来就要为某人守身如玉的。”
话毕。
他不管不顾,像野狗扑食一样以撕咬的力度吻上去,吻得林瓷头脑发昏,唇瓣发麻。
前座被司庭衍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了下来。
林瓷倾倒在他身上,手抓着领口,四肢如藤蔓般缠了上去。
月色清亮,树影被风摇动,一晃一晃的映在车上。
…
…
邀夜公馆不是什么干净地方,经常有违法犯罪的活动在里面发生,抓到两个卖迷药的不算什么大事。
可事情大在警察很快顺藤摸瓜在他们的交易记录上查到了一部分有钱有势的二代。
姜韶光也在其中。
原本就算查到了她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口头教育一下,起码对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
有些甚至拒接电话,或是他人处理。
只有姜韶光到了被叫去闻讯的地步。
这背后都是林瓷的推波助澜,既然决定了要追究到底,她就不会这么轻易让她脱罪。
辛棠是电视台的,人脉广,没少帮着背后打听。
“我听人说姜韶光从警局里面出来的时候腿都吓软了,她这种人就欺软怕硬,真遇上事就成孙子了。”
难得看到姜韶光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