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司庭衍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死也不会。”
夜再次静谧下去,伴着月光的抚慰,树梢枝头被风带出一点沙沙声,像是摇篮曲在哄睡,不知过了多久,司庭衍隐约感觉到林瓷的手从他的肩滑到了小腹,接着更往下。
耳边响起她似有若无的试探,“司庭衍,我们要个孩子吧。”
…
…
市中心医院。
姜韶光因为突然咬舌自尽被送进来,血很快止住,刚处理好就要被带走,她又趁其不备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
只有这种方法才能逃离拘留所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保险的能够留在外面时间最长的伤势。
也只有这样才能见到杨蕙雅和闻政。
看到女儿被带走几天便遍体鳞伤,杨蕙雅趴到床头就哭了起来,将家里的情况一通复述,姜韶光心凉了一半,这样一来,父亲就指望不住了。
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闻政身上。
杨蕙雅替她将话带到,姜韶光在医院等了一天又一天,第五天时闻政才现身。
探视申请需要批准,批准需要时间。
他能现在来,实属不易了。
“闻政。”
姜韶光坐起来,靠着床头,她右腿骨折严重,打着石膏,吊在高处,住院加拘留所那几天心力憔悴,瘦了不少。
以为这样会勾起闻政的一点心疼。
可他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站在床侧,冷眼旁观姜韶光的伤,“找我有事?”
姜韶光故作可怜,“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原谅你的受害者的事,和我无关。”
“你是说林瓷?”
这个名字掀起了闻政脸上的一点涟漪,他冷笑,“不装了?不叫姐姐了?”
“她狠心去报警,送我去坐牢,我怎么可能还叫她姐姐……而且,她还对你那么绝情,你难道就不恨吗?”
恨?
他有什么资格去谈这个字。
最应该恨的人是林瓷,她该恨他九年里情感漠视,或者恨姜韶光的挑拨离间,他倒是宁愿她这么恨着他们,起码那样代表她对他还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