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进了鞋子的一颗小石子,每走一步都会踩一下,疼一下,无法忽略。
“这是上次我用剩下的,只要吃了没几分钟就会没知觉。”
“你只需要让林瓷吃下然后带上楼。”
“司庭衍那里我来想办法。”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和旧情人给他戴绿帽子,到时候司庭衍一定会和林瓷离婚。”
这手段实在卑劣,如果真的做了,林瓷肯定要恨他一辈子,可被恨总比被遗忘好太多了,闻政将药拿出来,握在掌心,铝箔板尖锐的利角刺着皮肉。
痛感令他沉沦,也清楚他必须做,并且没有退路。
…
…
用完早饭,孟家的保姆来医院替老爷子收拾行李,老管家来办理退院手续,司庭衍陪在老爷子身边,听着唠叨和埋怨。
“我都问过了,公司那边有人管着,晚回去几天也不要紧。”
老爷子被搀扶着坐到沙发上,冷冷哼着气,“我看你就是嫌我老了,不想管我这个老头子,我还活着干什么,不如躺棺材里等死算了。”
“您小心一语成谶。”
司庭衍故意吓唬他。
老头子真的被吓到,反应过来又白司庭衍一眼,“你走可以,但下次回来必须把我孙媳妇儿带给我瞧瞧。”
“带回来做什么?”
司庭衍还是不情不愿,“人家要是知道我有小姨这样乱点鸳鸯谱的家人,指不定就和我离婚了。”
“胡说八道!”
老爷子拿着拐杖轻捣了他一下,“臭小子,你还说我,你小心一语成谶。”
司庭衍笑得自信又淡然。
离婚?
他等了多久才等到林瓷分手,才能和她结婚当夫妻,他一辈子都不会和她离婚,就算他比林瓷早死,他的魂也要守在她身边。
出院时孟萍开车来接。
许是昨天司庭衍的话起了作用,她这回没再带着杜宛盈来司庭衍跟前晃悠。
将老爷子扶坐到后排。
司庭衍跟着上车,机票是下午四点的,还赶得上和老爷子吃个午饭,间隔了两年才回来,这顿饭很有必要,躲不开。
在孟家吃完中饭,司庭衍又陪着老爷子下了两盘棋,等老爷子困了去睡下他才准备走。
孟萍早等在门口,“走吧,小姨送你。”
再怎么样儿时的确是在她的怀抱和关爱中长大,有再多的怨气都要被亲情所压制。
一上车孟萍便主动温声道歉,“昨天是小姨不对,不该那么说话,只是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家里,我和你姥爷都有些难过。”
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寒心。
“我说了,您恐怕就不答应了。”
孟萍驾车开出胡同,面带微笑,“我是一直想撮合你跟宛盈,毕竟宛盈知根知底,又是我养大的,跟我的女儿没什么区别,可惜……小姨今后不会了。”
她措辞和缓,是主动求和。
一番话说完,却没听到司庭衍作声,用余光去看,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拧。
上面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晚上七点,瑰丽酒店2601,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