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还是不吭声,司庭衍放下杯子,侧身握住林瓷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脸看向自己,“你听清楚,我不在乎这些,而且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不在乎。
可她在乎。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林瓷挥开司庭衍的手,背过身躺下,身体蜷缩到被褥中,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企图从回忆中找到一点线索。
可什么都没有,她一片空白。
未知是最可怕的。
事到如今。
她甚至不敢问司庭衍赶到时都看到了什么。
察觉到她的颤抖和不安,司庭衍躺下,从后贴上去,手臂轻轻搭在林瓷的腰上,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下拍着,可他的温柔对林瓷而言是一种凌迟。
强忍着鼻尖的酸痛抽了口鼻息,林瓷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泪落到枕头上,染湿面颊,一边痛苦,一边憎恨闻政的算计,可比这些还要强烈的情绪是今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庭衍的羞愧。
她宁愿他冷待,谩骂,责怪。
也不要他用温柔和自省来为她的错误买单。
“司庭衍……”
林瓷背着身,司庭衍看不到她的脸,更看不到表情,但大致猜得到她在想什么,在她继续说出“我们”两字时,他用力搂上去,“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醒了,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聊,好吗?”
因为他的安抚,林瓷没将“离婚”二字说出口。
她用力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陷入睡眠,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
十分钟后,确认林瓷睡去。
司庭衍极慢地将手从她腰部抬起,轻手轻脚下床,带上门,走到书房,压制住一团乱麻的心情,先给裴华生打去电话。
“司总。”
事情过去十几个小时,裴华生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流言,可闻政那边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将自己和林瓷夜会酒店,被司庭衍捉奸的风声放出去,不出一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江海圈子。
司宗霖和许曼卿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
可这些司庭衍根本顾不上,对他来说,没什么比林瓷的清誉更重要,“找公关,先把流言按下去,别让林瓷卷进去。”
“已经警告过那些新闻社了。”
有司庭衍的施压,他们不敢胡乱报道,可到底堵不上这么多人的嘴,这么大的事,只会越传越凶。
司庭衍现在能做的只有不让林瓷听见这些是是非非。
她的情绪已经很差,如果知道这些,恐怕会更加难以消化。
手机里路臻东打来电话。
“你先去处理,有麻烦的再告诉我。”
和裴华生说完,司庭衍接起路臻东电话,他没有任何铺垫,张口便是,“庭衍,我好心劝你,林瓷这个女人只会给你惹麻烦,离婚吧。”
司庭衍一口气没上来,死死堵在嗓子眼,“臻东,还是朋友就别再说这种话。”
“是朋友我才来提醒你,难道你今后真要头上顶着绿跟她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