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走了?”
司庭衍背过身挥了挥手,头也没回。
他一走萧乾便摔筷子,“真是的,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大少爷脾气上来,他便开始胡乱撒火。
“人呢,今天谁煮的面这么咸,打死买盐的了?”
听到他在叫人。
服务生立马跑过来,低眉顺眼的,“萧先生,面有哪里不满意吗?”
“哪里我都不满意!”
“那我再给您换一碗?”
看他还真来劲了。
路臻东作为这里的东家,自然不能看着他砸场子,“你得了,一碗面还得罪你了?”
“我又没胡说,就是咸。”
懒得和他犟,路臻东挥挥手,“去,叫人重新煮一碗。”
服务生忙点头应下去后厨。
“这样行了吧?”
萧乾还是不高兴,嘴里不停念叨着‘林瓷那个坏女人’,被他吵得头疼,路臻东起身去卫生间。
走到门口,隔壁女洗手间有人出来,穿着后厨的衣服,刚出门口就被大厅的服务生抓住,“小雨,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们只能用员工卫生间,抓到了要罚钱的!”
“为什么?”
李听雨对这条规矩实在不解,“而且员工洗手间里有人我才来的,难道要我尿裤子吗?”
“你,你别那么粗俗行不行?”
她被强行拉出去,没走两步两人迎面撞上路臻东,服务生认得老板,冷汗直冒了出来,低着头,李听雨还是一头雾水,眨着一双没有被污染过的清亮双眸左右瞧了又瞧。
“老板好……”服务生弱弱道了句。
路臻东眼底含笑,“谁规定的员工不许用洗手间?”
这样不人道的条件,他可不记得有加在员工手册里。
“是……经理说的。”
李听雨转着乌黑的眸子,看看一旁的同事,抬眼又撞进路臻东镜片下狭长的眸中,他勾唇浅笑,盯着她,轻飘飘地下达了命令,“现在都可以用了,知道了吗?”
…
…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司机刚停好车,司庭衍正要拿着双皮奶下去,却看到林瓷穿着睡衣慌慌张张跑出去,怀里抱着糍粑。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显得整个人脆弱又无助。
“出什么事了?”
司庭衍下车过去,看到他,林瓷被泪意模糊的眼睛多了几分亮光,她忙不迭跑过去,急得脚上的拖鞋都滑掉,扑进司庭衍怀里时几乎方寸大乱,话都说不清楚。
“糍粑,糍粑突然抽搐吐白沫……”
看了眼林瓷怀里的糍粑,嘴角还挂着白沫,没了意识,瘫软在她怀里,它是司庭衍的猫,但也和林瓷相处了这么久,是有感情的。
她没养过猫,看到它突然昏厥抽搐,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再多说,司庭衍捡起地上林瓷跑掉的拖鞋,“先上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