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埋,一村子贱东西,害得老子还要将坟刨开!”
男人用内力砍在土包上,一下子就将冻得结实的坟堆砍下去一块。
“哇……不准……坏人!走开!”
满满像一头被惹怒的小兽,硬撑着直起小身子,哭着撞了过去。
男人不查,被撞的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坟前。
“该死的小野种,老子非杀了你不可。反正小姐他们不知道,老子就说是你自己饿死的。”男人说着,就举起了剑。
满满惶恐地站到一边。
不行!不能死!
娘说了,满满不能死!
要逆天改命。逆天,就能改命!
跑!对!快跑!
满满掉头就跑,浑然不顾身上的疼痛。
“小野种,还敢跑?”男人并不着急,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捡起雪地上的酒壶,仰头又闷了一口。
在茅草屋里的男人也听到了声音,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一边走,一边拆。
满满停住了脚步,眼神恶狠狠的。
“那是娘亲留给满满的,你不准拿。”满满大声嘶喊着。
男人丝毫没将满满放在眼里,解开包袱,拿出里面唯一一个值钱的玉佩,将其它的扔在地上。
他拎着玉佩晃,走向满满,就像在逗一只濒临死亡的小狗。
“想要吗?想要就跪下骂你娘是贱人!骂得好,爷爷我还会考虑让你摸一下这玉佩。”
“娘才不是!不许骂我娘!”
满满怒了,就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她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腿,张开嘴就咬。
“啊——”男人疼痛出声,“该死的玩意!”
他用力地甩着腿。
满满用长满冻疮的小手,死死地扒住男人的腿不肯松手,丝毫没有在意被磨出血的膝盖。
血滴在地上,晕染在一片雪白中,如残梅般散开。
不准……不准骂娘亲!咬死他!
满满目露凶光,用牙狠狠地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