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的事,她不过是问过梁少一回。
浅尝一口。
新爽,清甜,不苦不涩,顺喉,略微回甘。
看她小动作,裴伋眼中笑意深几缕,“如何。”
穿着毛衣,灯下微浮一层小绒毛人看着就特别软嫩乖巧,桃花眼潋滟水星丝缕。
多情妩媚。
“不愧是表舅爱喝的白茶。”
裴伋笑,带混沌感,“谁告你我爱喝白茶。”
说起那日在程家。
“我还记得程夫人说‘最好的’三个字时的表情,或是怕您不满,满眼愁容。”
他这边来电话,茶桌上震得凶。
瞥着来电,兴致不大。
“什么事。”
霍骁,约他出门喝酒消遣。
他淡,一个字。
“忙。”
“都收盘了,忙啥呀。”
看了眼阮愔,还是一样的淡,“哄小朋友。”
挂断,摔一边。
目光相抵,意思到那个‘小朋友’是自己,脸皮忽地变红,粉粉的一层,既漂亮又艳丽。
阮愔好不自在,声小地念他,“表舅自己不想出门,怎么扣帽子给我。”
太子爷的笑声清晰,在茶室荡漾,低磁又韵味,“说你了么,小朋友。”
“我……”
看他眼里,明显写着逗弄二字。
十分的坏。
又坏得这么坦荡撩人。
看他捉杯呷一口,余光掠过窗外,“今晚雷雨,确定?”
“不用我陪,我可真走了。”
阮愔也顺势起身,做了个恭请的动作,“我送表舅去门廊。”
看着她,他笑。
“急眼啊,阮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