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你到前面来,就站在右丞相身边。”
李奕玄开口了。
方休名义上是他的特使,应当得到尊重。
更何况在他未来的计划下,方休的重要性对比林伯渊只高不低,权重更是天差地别。
站在林伯渊身边。
那是看得起他。
不过,他们双方也确实是仇家,方休昨日在名单上就看见了林伯渊的名字。
他走上前来,对着林伯渊笑了笑,那目光看的对方心惊胆战,最终却也只能低下了头。
这家伙在大梁,甚至是在整个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凶人,被记恨上,以后算是热闹了!
“陛下,臣有本要奏!”
林伯渊没有意见,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意见。
一名大臣猛地站出来,手持笏板,义正言辞地开口:
“方休只不过是市间商贾,虽有特使名号,却也不能站在右丞相身边,这不符合礼制!”
“另外……今日行刑之事,也过于残忍!”
“此乃酷吏之刑,怎可为也!”
不少大臣都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方休站在哪里,他们并无太大的感觉,但问题是这家伙过于凶残,昨天晚上的那一出,许多人早就收到点风声。
可谁能想到,这家伙整出这么个绝世大活!
一下子刷新了刑罚上限!
他们之中,有人幸免于难,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方休手里有没有他们的名字,会不会在什么时候拿出来算旧账。
哥们怕了,你先下去,哥们不跟你玩了!
以后大不了等你死了,大家伙再找你家要点钱算了,这么整真的不太行。
“方休,你怎么说?”
李奕玄饶有兴致的看着方休,这次的事情闹出的动静,他还挺乐意看见的。
起码这些个平日里跟他闹小动作的大臣都变乖巧了。
据消息……那些使臣在看见这一幕,也没了之前那般嚣张跋扈的样。
好事啊!
方休拱手回复:“陛下,臣没什么好说的,臣只看见了好处!”
“此话怎讲?”
唯一一位上朝的大皇子李维真蹙眉发问,他最注重礼仪,并不喜欢方休这等人。
商贾出身,手段这般残酷,属实让人厌倦。
“臣听过一句话,敌人反对的,说明我做对了。”
“敌人诋毁的,说明我做对了,敌人威胁的,那更证明我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