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饿死的人,愈发的多了!
粮食一年比一年少,外面的压力一年比一年的大!
要不是还有个方休能赚点钱,估计他这个皇帝得亲自出手,闹出点大动静了。
“沧州蝗灾,柳州大旱!”
“这些事,以前就应当有痕迹,怎么到了今天才汇报上来!”
“儿臣记得没错的话,沧州和柳州,是三弟的封地吧!”
李昭阳面不改色,可语气中却是带上了一缕怒意。
虽然诸位皇子都还没离开京城,但他们在外面早已都有了封地,甚至有不少人手底下还掌控了些许的兵权。
李浩霆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里,他曾无数次的说过沧州,柳州,被他所治理的有多好,可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假象!
天灾都能瞒着,其他的事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日朕听闻你去方休府中呆了几个时辰?”李奕玄无奈的打断了李昭阳,开始转移话题。
“这,这个……”
李昭阳脸颊发红,不敢再去看自家父皇。
虽然说她和方休的关系几乎到了已经公开的地步,但毕竟礼法限制之下,两人也不可以接触的太过于暧昧。
如果换成其他人。
现在御史台的奏折,已经能把李奕玄的桌子压垮了。
“唉……”
“平日里其他的事情,父皇也就管不了了,但唯独有一点你要记在心上。”
“大婚之前,有些界限还不能越过。”
李奕玄拿自己这个好女儿也是没辙了,只能是开口嘱咐了一句,算是最为老父亲最后的底线。
他口中品着方休拿来的酒,眯着眼享受起来,砸吧着嘴,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这酒的味道……够香,够纯!”
“舒畅!”
喝下了这酒,李奕玄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眼眸随之一凝:“方休这家伙,总会给我来点惊喜!”
“父皇,这酒可是方休今天刚刚研制出来的,儿臣也就喝了几口,赶紧就把东西拿到宫里来了。”
李昭阳笑了笑,然后就帮李奕玄摆好了纸笔,就这么盯着他看。
李奕玄脸上的笑容随之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好女儿。
“父皇,您不会连儿臣和驸马的钱都赚吧?”李昭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