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来客人了。”
有人高喊。
中年的陈智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表叔,表叔娘。”
下跪行礼,这是规矩。
“起来快起来。”
兰勇将人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往后更要照顾好你爸爸。”
“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陈智在慢慢接手爸爸陈桔的班,他和兰强时常联系都在感慨:自己兄弟三人都没有当年你父母能干。
打江山不行,守江山任务更艰难!
“你爸呢?”
“爸和舅舅他们在内院商量妈的后事怎么办?”
兰勇点了点头,和赵大琼走进了灵堂,夫妻俩看着灵堂前的赵春遗像都红了红眶。
想起了当年两口子装傻回来时,赵春对他们的好。
这么好的人,还不到七十岁就走了!
他们烧香的时候,陈智就在旁边跪着还礼。
插上香,兰勇和赵大琼按理就要下跪磕头。
“表叔,有叔娘,您们年长,就不必下跪了。”
“要跪的。”赵大琼道:“逝者为大,你娘走在我们前面,我们应该跪,一辈子,就跪这一次。”
“表叔,表叔娘……”
看着两位老人这么郑重的烧香,陈智感动不已。
同样是兰家的表叔,二表叔和五表叔来烧香时可没有跪,还说自己上了年纪了,赵春是表妹受不起这样的跪。
屁,只不过是他们心不诚,敷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