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却不是回庄园或者去任何商业场所的方向。
“我们这是去哪儿?”沈清歌忍不住又问。
“一个朋友新开的马场,去放松一下。”
霍临深看着窗外,语气随意,“你最近绷得太紧了,弦一直绷着会断。”
沈清歌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心里微微一暖。“谢谢九爷。”
“以后私下不用总叫九爷。”霍临深瞥了她一眼。
沈清歌抿了抿唇,低声道:“哦,我知道了。”
可霍临深这个名字要怎么叫出来,她的心里确实有点别扭。
男人看她的表情弯了下唇角,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市区,开往郊外。
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一处占地广阔,环境优美的马场外。
这里显然不是对外开放的那种,更像是私人俱乐部。
早有工作人员迎上来,恭敬地引着他们进去。
马场里很安静,绿草如茵,几匹毛色光亮的骏马正在悠闲地吃草或踱步。
空气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会骑马吗?”霍临深问。
沈清歌摇摇头:“不会。”
前世忙着帮顾辰预见风险,今生忙着复仇和学习,哪有时间学这种贵族运动。
“我教你。”
霍临深很自然地说,然后对旁边的教练吩咐了几句。
很快,教练牵来两匹马。
一匹是通体漆黑的骏马,高大神骏,另一匹则是温顺许多的枣红色母马。
霍临深利落地翻身上了黑马,动作流畅潇洒。
他在马背上看向沈清歌,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侧脸线条,竟有种别样的魅力。
沈清歌在教练的帮助下,有些笨拙地爬上枣红马的马背,紧紧抓着缰绳,身体僵硬。
“放松,别紧张。”
霍临深驱马靠近,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跟着马的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脚踩稳马镫。”
他亲自示范,讲解要领。
沈清歌学得很认真,慢慢找到了点感觉,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两人骑着马,沿着马场边缘的林地小径慢慢走着。
夕阳西下,将树林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耳边只有马蹄轻踏地面的嘚嘚声和林间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