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渊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着沈清歌,“沈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沈清歌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你的预见能力,和沈如玉有没有关系?”
沈清歌心头一震,手下意识握紧。
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精准,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陈敬渊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果然,沈家血脉,名不虚传。”
他推门离去,留下沈清歌站在原地,心中翻涌。
霍临深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他知道多少?”她低声呢喃道。
沈清歌一直以为这件事不会外人知道,可现在陈敬渊竟然也知道?!
“不管知道多少……”霍临深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
“现在他是盟友。至于以后……我们看着办。”
沈清歌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河上,波光粼粼。
但在那光鲜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从城区到那个地方,车程不过一个多小时。
沈清歌坐在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这里的乡村宁静如画,绿草如茵的山坡上散落着木屋,牛铃叮当作响。
越过河流,对岸便是那个地方,这个面积只有不大,人口不多的袖珍地区。
李铭坐在副驾驶座,回头道:“霍总,这个地方虽然是独立的,但和R国关系密切,边境没有严格检查。但正因为这样,很多离岸公司选择在这里注册,监管相对宽松。”
霍临深点头:“查到了什么?”
“当年沈如玉下榻的那家小旅馆,现在已经改建为私人住宅。”
李铭继续说,“但我通过当地关系,找到了当年的房东——她今年八十九岁,就住在附近。”
“能见吗?”
“已经约好了。”李铭看了眼手表,“她每天下午会午休,三点以后可以见客。我们现在过去,正好。”
车队驶过河上的小桥,进入境内。
这是座精致的小城。
街道干净整洁,行人稀少,偶尔有游客在邮票博物馆前驻足拍照。
沈清歌看着这座静谧的小城,很难想象这里曾是无数离岸资本的避风港,藏着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车辆穿过市区,沿着山路向上,最终停在一栋老旧的木屋前。
木屋掩映在树丛中,门口种着一片薰衣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
一位白发老妇人正在门廊的藤椅上晒太阳。
听到车声,她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
李铭和弟弟李默一起上前,用德语问候,然后介绍霍临深和沈清歌。
老妇人点点头,示意他们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