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要证据,老夫人直接将矛头对准云青。
“我早就知道你们姐妹二人关系不佳,最好此事与你无关,要不然……”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是方才进门行医的郎中出来了。
别看老夫人上了岁数,这会儿却跑得比谁都快,几乎是和萧南一起迎了上去。
“情况如何?”
此刻的萧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着的,一双眼睛始终落在郎中的身上,真希望对方能说些好话。
可对方却只是长叹了口气,语气中一阵为难。
“这孩子毕竟还没坐稳胎,如今又伤得这般严重,实在是保不住了,您……”
后面的话,萧南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只觉得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自己头上。
老夫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摔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我们侯府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我好好的重孙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夫人越说,心中便越是委屈,硬是要三五个丫鬟同时搀扶,这才起身。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老夫人眼睛瞪得通红,一把扯住随行的丫鬟。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人说不出个所以然,一直躲在屋子里的心蕊却抓紧时机,赶紧从屋内出来。
“我瞧见了,我知道我家主子是如何伤的!”
“怎么回事?”
见老夫人真的看向自己,方才还说话痛快的心蕊,反而朝着云青和萧南的身上一瞥。
“我是能说,可我就怕因此得罪了人,万一……”
心蕊越说,这话便越沉,最终更是低下头去。
“让你说过话怎么这么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截了当,说给我听就是了。”
老夫人在此事上毫无耐心,只等着一个准确的结果。
见时机成熟,心蕊故作委屈。
“是二小姐做的。”
虽然云青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听着对方真的将责任全推到自己头上,也感到脊背一阵发寒。
而老夫人也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不满的出口。
那双浑浊的眼瞳此刻像能飞出刀子似的,立刻朝云青身上一倒。
“好啊,你方才不是说此事与你无关吗?你好歹也是怀了身孕的人,应该清楚你妹妹此刻的处境,怎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老夫人越说便越是激动,巴不得像方才对待晴儿似的惩戒云青。
“我没做过。”
眼下的云青虽无法自证,但也绝不愿意吃了这个亏,只能咬紧牙关。
“已经有人瞧见你动手了,你还敢说此事与你无关,你这嘴可真是硬啊。”
老夫人现在巴不得和云青动手。
可若是真伤到了脸,自己那儿子不知何时便会回来。只怕到时又要在府上闹腾。
老夫人思考片刻,声音压得极低。
“你去给我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