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怪云珏自作自受。
云青没再搭理云珏,很快转身走了。不多时,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喧嚷声,似乎真是出了什么事,但这已和云青无关了。
在听到关于云珏的消息时,已是几日后了。
听说云珏自那日后便一蹶不振,在房间中哭了好几天。
可给府上的丫鬟吓坏了,不断的在一旁安慰,但都没用。
等萧南察觉出异常时,云珏整日又哭又笑,像疯了一样。
见云珏如此,云青也不好追究,也知道他是受了何等刺激,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萧逐星也是看在云青的面子上,这才不曾追究下去。
现在的云珏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
浑浑噩噩的度过余生,或许对他而言也算是一种惩罚。
也许是受到此事的影响,萧逐星便不再叫云青出去经营铺子里的生意了。
反而是将铺子交给手下打理。
而云青也能理解萧逐星那失而复得的紧迫感。在此事上几乎没有任何疑义,顺口答应下来。
她距离生产的日子越发的近了,实在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冒险。
三月后,小雪。
侯府的院子里,萧逐星急得团团转。
终于屋内传来一阵喧嚷声。
随后便有婆子笑噌噌的出门来了。
“恭喜侯爷,生了一位小世子呢!”
一听这话,老夫人喜出望外,悬着的一颗心终究是落了下去。
而萧逐星却仍是紧张,一把抓住婆子的胳膊:“我娘子如何?”
"放心好了,夫人好着呢,待会儿您就能进去了。"
萧逐星这才松了口气。
当婆子收拾好后,萧逐星便第一时间进了门去,云青正靠在床边,额头上还带着几分细汗,看萧逐星进来,便立刻松了口气。
“孩子如何?生得漂亮吗?”
“还没看呢。”
萧逐星此刻还有些回不过神,更惦记着云青的情况:“我一有空便来看你了,也不知你情况如何,可是叫人惦记。”
云青听着萧逐星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红。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哄人开心呢?”
“我可不是哄,而是真心实意。”
萧逐星凝望着云青的一双眼睛,轻轻伸手将她两鬓的碎发别在耳后,那一瞬,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萧逐星也终于可以放下一切,毫无顾忌地与云青说说心里话。
“辛苦你了。”
他眼中透着几分别样的光芒,语气难得温和,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云青的手:“等你将身子调养的好些,我定要将婚事给你补办。”
听着萧逐星的话,云青心中既是欣喜,又是欣慰。
“能与你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是极好了。”
上一世,她被云珏欺凌含恨而终,自始至终都不曾获得过任何人的偏爱。
如今她终于抓住了仅属于自己的机会。
原来守得云开见月明,沐浴在阳光下是这样的感觉。
靠在萧逐星怀里,云青缓缓的闭上眼,笑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