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这才开口道:“回主子,那赵长生跑了!”
啪!
“什么?”
“你特么,再说一遍?”
“那长生小儿跑了!”史文恭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我艹特么……”
曾弄将手中的烫毛巾狠狠地砸在了史文恭的脸上。
“狗日的畜生,让你们看着他们,你们昨晚干啥去了?”
史文恭跪在地上恐慌道:“主子,这不怪我啊,前半夜是我监视,后半夜是我师兄在监视。”
闻言,栾廷玉心中一沉。
向曾弄抱拳道:“是在下监管不力,还请曾长者责罚!”
曾弄根本没有听史文恭的解释。
抬起脚就往史文恭的脸上踹,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
“长生小儿,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贼子,竟然敢诓骗老夫。”
“老夫曾弄在大宋行走四十年,还未曾被人骗过。”
“你这小儿是第一个!”
“很好,很好……老夫一定将你扒皮抽筋……”
曾弄越骂越气,越打越嗨。
分明是把史文恭当成了赵长生。
脚踹疼了,手打疼了。
他又从一旁女奴手里抢过夜壶,又朝着史文恭脸上猛砸。
即便史文恭武力超群,这顿砸下来。
也被那黄铜做的夜壶砸得鼻青脸肿,鼻子冒血。
史文恭仿佛一条被殴打的狗。
而他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栾廷玉原本想开口劝阻一下,可是看到曾弄那发疯的模样,终究沉默了。
一顿殴打,终于在曾弄体力不支时停了下来。
曾弄在女奴的搀扶下喝了杯凉茶,顺了好一阵气。
才渐渐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在栾廷玉身上扫了扫,靠着椅子叹息一声。
“也罢,是老夫被雀啄了眼,终究是被那长生小儿欺骗了。”
“主子,我们现在出城带兵去追么?”史文恭连忙问道。
“算了,不用去追了,听闻那长生小儿一直诡计多端,追上去可能落入圈套。”
“过不了多久,他必然带着他梁山大军前来,到那时就是开战之时。”
“而我们有这铜墙铁壁,一样可以轻松收拾他。”
“好了你下去做好备战的准备吧!”
史文恭连忙站起身来告退。
栾廷玉也要跟着走,却被曾弄叫住了。
“栾教师啊,老夫听闻你和史文恭还有一个师兄,乃大宋武道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