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焕老将军,更是和你一样从底层一路杀上去的西北边军宿将。”
“这样一位老将,他不曾对不起大宋,也不曾对不起大宋天下百姓。”
“说他投奔蔡京也好,听从高俅指令也罢。”
“那是因为他本就是他们的下属,他身为武将只能服从命令。”
“但是,不能否定他依旧是为大宋征战的老将军,老英雄。”
“而某家刚才对他说的那些空话,对于他一个一刀一刀砍上来的边军实战派的宿将来说,确实有些侮辱了。”
“啊,可寨主哥哥,洒家不认为你说的那些是空话啊!”
鲁智深有些不好意思道。
赵长生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信任某家!”
“而那王焕老将军凭什么信任某家?”
“让他这位为国而战的老英雄骂上两句,某家赵长生又少不了两斤肉。”
“所以,某家希望众位兄弟对大宋这样一位老将,还多几分尊重。”
“年近七十的老头了,还为家国操心,没有什么不值得尊敬的。”
一瞬间,梁山众将对王焕的怒气就散了。
寨主哥哥,果然有着令人敬佩的气概啊。
这份气量!
不是谁能一辈子学会的。
“啊,那我之前喊他老泥鳅,是不对了,哥,明天起我去给他道歉吧。”
岳飞小脸满是惭愧之色。
赵长生又忍不住摸了摸岳飞的脑袋。
“嗯!”
“而且,王焕老将军之所以如此迫切,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点。”
“如今的大宋不可能像我梁山一样打造出一支重甲骑兵的。”
“即便是打造出来,也不可能放在边关与异族厮杀。”
“而是成为某些人的私军。”
闻言,梁山众将微微叹息。
这就是大宋边军的悲哀和无奈。
边军在奋力杀敌,背后却总有人捅刀子。
赵长生停止了话题,而是走向了大帐最后排。
“不知关胜兄弟,还有什么事?”
没错,自始至终大刀关胜都没有离开。
哪怕王焕离开,他都一直手握黑金青龙偃月刀没有离开的意思。
只见,关胜向赵长生一礼道:“赵寨主,刚才那番话可是发自内心?”
见赵长生没有回答,关胜接着说道:“赵寨主气量,关某平生仅见。”
“关某之前对那王老将军不甚理会,今日听闻赵寨主如此说,关某确实有些汗颜。”
赵长生微微一笑:“关兄弟,这些不是重点,你有什么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