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所有人瞬间就站了起来,齐齐抱拳激动道。
“全靠寨主哥哥栽培!”
赵长生笑了,摆摆手让众人坐了下来。
“都别那么拘谨,唠唠家常吧!”
“某家一直想着,咱梁山能来一次真正的大聚义!”
“可是,每一次大战之后,咱梁山的弟兄们很多人因为重要任务就要各奔东西。”
“实难以聚集起来!”
闻言,梁山众将也不禁感叹。
他们同样也盼望着寨主哥哥能把各处在外的兄弟们一次性聚集起来。
开一场盛大隆重的梁山大聚义!
可是,梁山扩张的太快。
快得连他们这些梁山将领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往往一场大胜之后,就是各种重要的事情发生。
有时候,有些兄弟匆匆回到梁山,屁股还没坐稳,第二日一早又要启程赶往自己所掌控的县城。
“还是一年前好啊,梁山虽小,寨主也在,我们梁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老教头王进笑着感慨道。
一旁的老搭档杜学也感慨起来。
“王进老哥说的是,弟兄们如今都身兼多职,也没有时间好好聚聚。”
“寨主啊,老夫还是觉得,能不能给兄弟们减减担子。”
“毕竟好多兄弟们,骨子里就是个粗糙汉子,从小也没有上过私塾,识过字。”
“当个将军已经是极限了,还要兼任县令这些职务,有些太过于强求了。”
王进和杜学两人,无论是资格还是地位,在梁山之上举足轻重。
有些话就连军师部的军师们都不好张口。
毕竟从赵长生登上梁山后,不论是目不识丁的兵卒,还是大字不识的将领,
都要认真学习文化知识,而将领们更要学习如何当好一个县令。
这不是坏事。
可是寨主的要求又极高。
这县令不仅要懂天文地理,农医城建,还要懂得如何治理百姓,还要懂经商之道……
这要求都赶上三省二府三司的官员了。
寨主这是把弟兄们当宰相培养啊!
不是不行,问题是,人终究有聪慧笨拙之分。
有些范畴当真对梁山兄弟们来说,如同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了。
闻言,赵长生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些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嗯,两位老哥哥说的这些,某家知道。”
“不知两位老哥哥有何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