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空没解释,直接做。
他捻珠的动作很轻,像捻一粒灰。下一瞬,林阳脚踝那枚印猛地一紧。
不是烫,是收。
像有人隔着皮把一圈线勒紧。疼不尖,但扎得人发麻。
林阳脸色没变,手指却下意识扣住桌沿。
王闯吓得退半步:“你干什么!”
凡空松手,印又放开一点:“看见没?你们跑不跑,我不用喊人。我捻一下,你就知道该停。”
张林子怒了:“那我把珠子砸了!”
凡空抬眼:“你砸。你砸的时候,锁格会先砸你喉咙。你今天在台上见过的。”
张林子嘴一张,骂声卡住,只能咬牙。
顾念冷声:“你盯我们,是收货人让的?”
凡空点头:“他要货进内门。外门只是过秤。你们这种,过秤太浪费。”
林阳问:“我这种?哪种?”
凡空看着林阳,吐出两个字:“有佛。”
这两个字落下,王闯背脊一凉。张林子也不吭声了。顾念的眼神更冷,但没动剑。
凡空继续:“有佛的货,磨格磨不干净。磨不干净就会出乱子。出乱子就要清。清的人是我。”
屋里安静。
林阳把话接住:“所以你的真任务不是引路,是监管。”
凡空没否认:“对。你们进来那一刻,就不是客,是单子。”
王闯忍不住:“那我们能不能……不去内门?”
凡空看他:“能。你现在就去磨格。磨完,你就不用烦内门了。”
王闯当场闭嘴,脸白得像灰罐蜡封。
凡空抬手翻了一页账,骨笔点在一行号上:“七三,担保一次,锁格一黑点。”
林阳眼神一沉:那就是他替王闯改名那一下。
凡空抬眼:“账本记着。别以为洗账符能抹掉,只是换印。印在,你就跑不了。”
林阳没争这句,反问:“你想我们怎么做?”
凡空把念珠推回林阳面前:“第一,别乱走。第二,别乱问。第三,三天内进经库当差。你答应过的。”
张林子炸毛:“经库就是磨场边上,你让我们去送死?”
凡空淡淡道:“外人可用不可养。你们想活得像人,就得进经库拿贡献。拿不到贡献,外门这口骨粉糊就能把你们喂死。”
顾念问:“经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