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一张,谁也别想算账。
识海又刺了一下。
更清楚。
像有人落笔:把用途想明白了。
林阳压住那口刺痛,转身就走。
他不拿门后的东西。
他要命。
凡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刚才冷了一截:“看够了。”
林阳没停。
凡空又补一句,像把刀放在你后颈:“该死了。”
念珠被他捻了一下。
很轻。
可地面三格纹立刻亮起来。先亮筛,像闻味;再亮锁,像咬气;最后磨那一道沟里黑光翻起,像砂回流。
刚才来时穿过的三道门,同时发出一声闷响。
“咚。”
不是回声,是关门声。
王闯回头一看,脸当场白:“出口……亮了。”
筛门那盆灰开始打旋。
锁门黑沟抬起一线黑光,像一条鞭子横在路中间。
磨门地面粗砂像活了一样,微微起伏,踩上去就要把鞋底的味磨出来。
三门齐亮。
退路被封。
张林子骂出声:“你他妈玩我们!”
凡空不急不缓:“我带你们见过门,也给过你们路。路走到这儿,你们知道得够多了。”
顾念眼神冷到发硬:“你要灭口。”
凡空点头:“对。你们从货变成麻烦,我就得清麻烦。”
林阳把气压住,左手食指那圈冷麻又开始发紧。他知道接下来不靠红骷髅了,红的再挡一次就碎。
他盯着三道门的亮光,声音很低:“别慌。锁格起得快,但它要先闻、再咬、再磨。我们还有一口气的空。”
王闯嗓子发抖:“空在哪?”
林阳没回答,只把袖里的参须碎片按得更紧。
门缝那线黑里,又响起一声更清楚的乞求。
“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