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威胁血凰,要摇散它的蛋黄,主要是自己不想背锅。
他刚来此地,就让一只瑞禽重新涅槃,传出的话,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觉得他大凶大恶。
故此,他才当场恫吓。
秦铭用脚轻踢了它一下,道:「算了,我不与你计较,起来吧,我也不为难你,免得有损我正得发光的至善名号。」
血凰转醒的刹那,听到这种话,又差点闭上眼睛,它觉得唯有「至凶至恶」这四个字才配得上此人。
秦铭不想逼迫过紧,道:「记住,你欠我一颗蛋,以后还我。至于现在,快看一看你那位族人怎样了?」
主要是他已共鸣到,神鸟确实很难产蛋,他也不好强鸟所难。
血凰通过大地深处的血色法阵,感应到了远方的情况,道:「赤凰已经低头,认那个魔女为主了。」
秦铭赞许,道:「它非常有眼光,从这一点来说,远比你有前途。」
什么眼光?那是高压使然。
血凰腹诽,再不臣服的话,年轻的赤凰都快被打死了。
而且,它了解到了曲折的过程。
那只年轻的神鸟,最初宁死不屈,扬言纵然涅槃化蛋,也绝不认主。
结果,那个魔女姜苒非常高兴地拍手,铁锅都架好了,生起六欲圣火,准备煮凤凰蛋补一补自身。
血凰问道:「你和她是旧识,难道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秦铭瞥了它一眼,道:「这是你该问的吗?管得真多。」
血凰有种感觉,这二人必然同出一地。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是邪,一个是魔女,都不像是好人。
远方,姜苒拍了拍年轻凤凰的头,道:「我好言相劝,跟你沟通了一天多,结果道理讲不通,非逼我略动拳脚。」
赤凰眼圈都红了,泫然欲泣。
真是略动拳脚吗?那种攻势简直让它如坠炼狱中。
它感觉自己太委屈了,最后只能默默叫了两声,顺从地听吩咐,化作巴掌大小,落在姜苒的肩头。
「魔女大人,旧事休要提,都是辛酸泪,著眼向前看吧。」
谈及过往,赤凰心中便发堵,还是彻底翻篇为好。
姜苒侧首看向它,道:「你怎么称呼我呢?以后喊姜仙子。」
赤凰腹诽:这片地界的生灵,私下里都喊你为魔女,自己不知道吗?真没自觉性!
但它不想再被打,发出小女孩般的柔弱声音,道:「好哒,仙子,我知道啦。」
「不错,小雀你很识时务。」
姜苒步履轻灵,心情大好,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向著核心试炼地外走去。
赤凰立即亲报,道:「仙子,我接到族人的传讯,有个名为秦上皇的人来了,正在外面等你。」
「啊?」
姜苒睁大眼睛,很是吃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夜州的那位故人吗?
可是,这里可是玄黄道场,距离夜州无尽遥远,隔著千山万水,途中有各种艰难险阻,他怎么能走到这里来?
昔年,若非天仙武器一一天戈,老马识途,并对她进行庇护,姜苒根本走不到此地。
究竟是秦铭实力大进,还是他寻到天仙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