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后,看向另外几个拖着狗往篱笆墙外去的人,不得不传出微弱的祈求声:“别…别丢下我!”
几人没一人理会,全部注意力都在这条大黄狗身上。
“嘭!”
寂静的雨夜中,蓦然炸开一片巨响,好似平地惊雷!
只见。
这户人家的屋门大开,一个穿着麻布衣中年,手握长扁担,大步走出!
不发一言,男人一扁担就狠砸在那个摔在地上的灾民后背!
“啪!”
雨水四溅。
这灾民当即就像是散架了一样,趴在地上直抽搐!
眼见这一幕,另外几个灾民,当即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一哄而散!
“妈的,给我狗放这么多血,浪费了多少?!”
中年男人弯腰将篱笆墙边上的大黄狗拎起,恶狠狠的骂道。
“爹,这人怎么办?”
跟在中年身后,踩着一地泥泞从屋子中走出来的年轻人,指着地上那挨了一扁担,进气多出气少的家伙道。
“先放牛棚,明早拿去米肉铺换钱!”
一炷香后。
木屋的烟囱在雨幕中飘出浓烟。
一片肉香从屋中弥漫开来。
屋内,穿着一身补丁布衣的中年人,把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狗肉放在桌子上。
桌子旁边,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几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狗肉汤,眼中渴望进食的欲望,攀升到了顶点。
不过在这本能的渴望之下,又留有克制。
“小武,先给你二哥送一碗去。”中年人在这一大碗狗肉汤当中,舀出一碗肉最烂的,最好入口的。
男人话落,桌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脸纠结,最终还是点点头:“好。”
“记得,别说漏嘴了,无论怎么样也要让他吃下这碗肉,不然你二哥那状态,今天晚上都撑不过!”家中的老大,年至二十五的年轻人,拍了拍三弟小武的肩膀。
……
林天河是被疼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能看见,一个人,端着一碗东西来到他身旁。
“二哥,喝点汤吧。”
少年的声音,让林天河的思维清醒了不少。
“汤?孟婆汤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飘呢?”
林天河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一片肿痛,明显是有炎症。
脑袋也像是灌了铅一样,胀痛的让人想要把脑子给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