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沟壑的庄稼汉,一手拿着一个饭盆,大口吃着其中的狗肉,同时大步朝着屋子的某个偏房而去。
在来到偏房门前的时候,老庄稼汉把嘴里的肉用力咽下。
乌黑的手掌胡乱抹了抹嘴上的油渍,在破衣服上又擦拭两下。
接着庄稼汉抖了抖碗里还有不少的狗肉,让其看着工整一些后,这才推门而入。
门外的光线照入漆黑一片的屋内,而这道光,也同时将屋内一个人影照出。
屋内的。
是一个盘膝而坐,闭目冥想,一身贵气锦衣的花甲年岁的老者。
“师父,这是弟子为您寻来的狗肉,您请用。”
庄稼汉将手里的半碗狗肉,双手呈上。
“嗯,放一旁吧。”锦衣老者眼睛微微一抬,不咸不淡的道。
老农听闻此话,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这个花白头发的锦衣老者。
眼睛渐渐眯起。
“师父,徒儿跟师父学了半个多月的武功,现在已经小有所成了,但武功的心法,师父还没告诉过徒儿……”
“心法?”锦衣老者斜眼看向眼前的老农:“等到时机成熟,本座自会告诉你。”
“现在你也只不过是才练就一些巧力,勉强算作入门,这时候接触心法,对你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听到这敷衍的回答,老农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师父,现在外面这世道,徒儿弄点吃的,就和刀尖上舔血一样,光靠现在这点微末武功,只是让我跑的快点罢了,被人抓住就得出事的。”
“师父为徒儿着想,不传《水上漂》的心法,那也还请教徒儿一点别的手段,好让徒儿多点自保自力。”
“徒儿实力强了,就能帮师父找来更多吃的,师父您的伤,也就能好的更快一点,不是吗?”
坐在床榻上的锦衣老者行走江湖多年。
当然听出眼前这个临时收下的好徒弟,言语当中的别样意味。
“为师行走江湖多年,所学颇多。”
“有降魔棍法,斩蛟刀诀,引雷道术……你好好做好徒弟该做的事,为师自然会倾囊相授。”
言语此刻停顿。
锦衣老者斜视林一眼面色有点不好看的老农。
继而及时补充道:“不过……徒儿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外面的世道,光靠一点轻功技巧,确实危险重重。”
“为师这,有一拳法,名《伏虎狂拳》,正好适合于你,你且拿去练吧。”
“谢师父!”老农面露喜色,转身拿出一笔一纸,摆在锦衣老者面前。
“大乾帝国,似徒儿你这样识字的农夫,可没多少。”锦衣老者拿起毛笔沾着墨水。
“师父谬赞,徒儿幼时去过学堂,也就认得一些基本大字。”
“幸得识字,让徒儿能看得懂师父赐的武功。”
“为师有你这般聪慧的好徒儿,也是捡到宝了。”
一对年纪相仿的师徒,此刻的师徒情深,暖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