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连县令把粮食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大家进城是奔着粮食,奔着吃饱饭来的,可不是为了这县里的一片砖瓦。”
当这关键讲出来后,人群哀叹一片。
“是啊,在人家拿着粮食的情况下,就算外面的人都进来,那最后也会被人家拿捏。”
“大家还是先隐忍着,尽力去打探县令把粮食藏在哪里了。”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妄动!”
……
……
夜深后。
伪装成灾民的难军,悄无声息的离开林家,融入黑暗。
黄家家主在林家占了个独间。
抱着床上的干草,看着黑夜,回想黄家满门被带去县衙,泪湿了衣襟。
……
偏房中。
林天河躺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沉寂了这么多天,他再次感受到了鬼婴有着苏醒的迹象。
“升级到三阶段的监控草母株,根系已经十分发达,按道理是可以压制住这鬼东西了。”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更多的本源能量,去助力监控草母株成长到四级,那才是高枕无忧。”
鬼婴当前对自己的威胁已不是很大,反而更有一种朝着储备能源转化的样子。
收敛这方面的思维,林天河一挥手,眼前出现大片的监控画面。
今天晚上。
他从这些难军的口中,也知道了他们要进城的主要条件。
粮食!
也对,没有粮食为保障的情况下,进来也是一个死。
只是靠这些臭皮匠,还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粮食。
等到靠他们自己进城的那一天。
县令早就为了鬼婴来林家堵门了,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还是需要我来尽早寻到粮食这一关键信息。”
呢喃一声,林天河点开这些监控的其中一块。
这是县令府,观景台上的那一株监控草。
在监控草的拍摄之下,县令坐在椅子上,半梦半醒的休息。
两个仆从提着灯笼恭敬站在一旁。
面前是一个帮忙添炭火,保证此地温暖的仆人。
某一刻,躺椅上的县令打着哈欠醒来。
“就天黑了啊。”看了眼天色,县令揉了揉眉头:“只想打了个盹,没想到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