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写书收获的二十两银子,倒是能消费的起这里的住宿。
在房间中,除了林天河,还有林父,老大林洪,三弟小武。
整个林家,都聚集于此。
为了后面的计划顺利,这是不得已的操作。
“二弟,据那守粮官所说,整个县,只怕只有主簿和县令,知道粮食在哪。”
老大林洪站在窗口,目光同样聚焦于远处的那一片大雨之中,火光汹涌之地。
“我知道,所以我‘杀守粮官,纵火粮库’的计划,也是围绕这个主簿。”
“夜蝠落网,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只能施以手段,在这有限的时间之中,把主簿当做突破口,寻求生机!”
言语之间,林天河看向距离这酒楼不过百米的一处小宅子。
这目之所及的宅院,赫然就是紫水县主簿的居所!
而在院子当中,已经抛去了一颗监控草种子。
林天河的面前,主簿家中的情况,清晰可见!
“大人,大人!”
急切的呼喊声传入宅院当中。
主簿披着袄子,撑起油纸伞,看向这夜色下跑来的粮兵。
“出事了?”
主簿只从眼前粮兵的语气之中,就听出了一些情况。
“对,出事了!”
“主簿大人,我们用于救济城内灾民的粮库被烧了!”
“守粮官也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主簿心头一惊:“谁干的?!”
“没有抓住凶手。”
“肯定是那些难军,这些家伙一直在觊觎我们的粮食。”主簿来回踱步:“那些霉变了的粮食倒无所谓,就怕这些难军找到了真正的赈灾粮!”
“我该不该去看看赈灾粮?以确保那些粮食安好?”
老者犹豫不决。
那些摆在明面上的粮食被烧,确实是让他坐立难安。
他恨不得立刻去查看赈灾粮,以确保那些主要的粮食没问题。
但在一番迟疑过后,主簿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些。
“赈灾粮那里,我也安排了驻守的人。”
“城内出现这种事,那边肯定要派人过来报平安。”
“我等等就行,不需着急。”
这种特殊时期,主簿表现的十分谨慎。
通过监控草,得知这一状况的林天河,一挥手,面前浮现出主簿家,方圆几里地的监控。
宅院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