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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水县,监牢。
审问之地。
地面一片暗红的血浆,早已凝固。
木桶装水,冲刷几遍也冲不破。
整个审问场地,只有一片让人觉得油腻的腥臊味。
几张杀猪用的木台摆放在靠墙的位置,木台之上,是一件件冰冷泛黑的物件。
剃肉的小刀,砸骨的重锤,挖眼的铁夹……
中心区域。
是一个十字木桩。
木桩上,用铁链死死锁着一个老者。
此人,正是为祸二十多年的,近期耗费几乎全县力量去通缉的罪犯,采花大盗夜蝠。
此刻。
在这家伙的面前,一个火盆将他烘烤的满身是汗。
而火盆当中,那烧的通红的铁章,也是让夜蝠这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家伙,双腿发软,狼狈不堪。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招,还望诸位给个活路。”
夜蝠表情僵硬,语气之中,姿态尽显低微。
他杀人的时候,只觉风轻云淡。
轮到自己要面临极刑的时刻,恨不能下跪求饶!
在夜蝠的对面,一个年过半百的审讯官,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是吗?我们对于配合之人,从来都是极为友好的。”
“现在县令大人就在我们这监牢外,跟管理我们紫水县监牢的典史大人饮茶等我这里的结果。”
“我压力可是大着呢。”
“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可一定要跟我好好的说,说清楚。”
老审讯官笑眯眯的说完,来到夜蝠面前,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夜蝠的肩膀:“说吧,你把鬼婴藏哪了?”
这个问题一出,夜蝠的思维一时间有点发懵。
“你刚刚,问的是什么?”
“鬼婴。”
“这,老夫虽然采花二十年,但从不对婴儿下手啊,我不至于变态成那样吧?!”
“啪!”审问官一个巴掌直接甩在夜蝠的脸上,只是一下,夜蝠的下巴就生生脱臼,一张脸都歪了过去:“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再重复强调一遍,配合,才能少吃苦头。”
“什么鬼婴,我真不知道!”夜蝠脸上的伤,已经让他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