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么多兄弟,挥手就能将其救出,为什么要在这一刻停手!?
这如何能够忍受?
“既然县里无法给出这个命令的理由,那本将也没有听从的必要!”
“从始至终,本将也从来不是紫水县县令的下属!”
“让开!”
车凯麟说完,看向身后的兵马,拔出腰间血肉浸染的长刀。
一马当先朝着前方的道观而去。
身后的诸多兵马也跟随而上!
而也在两个呼吸后,副官车凯麟的脚步猛地一顿。
因为他在这夜色下,清晰看见,前方那破碎的道观大门之中,摆放着一具尸体。
而这尸体……
是将军!
“这些畜牲!不踏平此地,誓不为人!”
车凯麟心脏抽痛,悲哀的情绪被怒火所覆盖。
大雨冲刷而下,脸上滑落的不知是雨还是泪。
“杀…”
呼喊声还没说出口,一个手刀就落在了男人的背上!
身子一僵,男人缓缓倒地。
看着被自己打晕的副将,罗剑回首看向后方的这些精兵:“县令说,你们现在就可以回郡州了。”
“这里,没有需要你们帮忙的了。”
“这…”后方诸多小兵面面相觑。
而其中的几个小将,也是踌躇不前。
紫水县县令的命令在前,让其中的那些小将不敢发号施令。
最终。
这些兵马在冰冷夜色之下,带着一堆伤员,踏上了回郡州的路途。
凌晨时分。
副将车凯麟躺在在颠簸的马车中,在精兵队伍的护送下,木讷的看着马车窗外的夜色。
他醒来已经不少时间了。
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在他的不远处,主将的遗体已经入棺,随着车马一同前行。
“紫水县,这当真是一个好地方!”
一拳砸在马车上,副官车凯麟的眼中,唯有一片汹涌燃烧的仇恨!
“济世道观,紫水县县令,一丘之貉!”
“此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