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这…哪里还有钱?”牢中那消瘦的中年人,一脸苦涩。
狱卒不意外对方的说法。
很直白的指向牢房之中的一个花信年华的女子:“这女娃这么漂亮,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挣钱机器吗?”
“老子观察这女娃好多天了,像这样的姿色,一晚上少说也能挣十几两。”
“怎么安排,我这里早就有相关的体系了。”
“你们把人给我,让她给你们赚点最后的上路钱,多好?”
当狱卒赤裸裸的说出这番话。
牢中的那个中年,原本还好声好气的摆低姿态,这会立刻双目通红的怒斥:“畜牲,滚!”
“看来你们还是没活明白。”
“也行,明天上断头台的时候,别吓的尿裤子。”
狱卒冷笑两声,起身离去。
“等等!”忽的,黄家牢房之中,一道颤抖的女声浮现:“我跟你走。”
说话的,赫然是刚刚被狱卒指着的女子。
“巧儿,不可!”
黄家的长者愠怒开口。
“爹,能让大家不受罪的上路,是女儿唯一能尽的孝心了。”女子泪眼婆娑,尽显哀凉。
原本走出两步的狱卒带着笑意回来:“这才对,跟我走吧。”
“明日正午之前,就把你带回来了。”
女子含泪看了眼家中人,跪地叩首。
狱卒打开牢门。
“走吧走吧。”
说话间,男人一手抓住女子的胳膊。
铁钳般的手,掐的女子的手臂生疼,也使得她变了脸色。
联想到接下来的命运,女人整个人也好似被抽去了灵魂,满目死灰。
而也就在下一刻,女人忽的感觉手臂上这个男人的手,力道忽的一松。
疑惑的看了一眼。
却见。
抓着自己手臂的狱卒,他的一只手,被另个人给抓住。
“嘶!你是谁?想干什么?!”狱卒吃痛松手,看着眼前这个抓着自己手臂的家伙。
“我倒想问问,你又是谁,你算是狱卒?大乾律法规定中,可以允许狱卒行你这般勾当吗?”林洪学了这么些时日的武功,抓面前这个狱卒,就跟抓小鸡仔没什么两样。
而他这充满压迫,冰冷不已的声音,也让狱卒的脸色发白。
“林捕头,这是钩子,跟我执勤的同班,自己人,大家都自己人!”
那带着林洪一路来此的狱卒也没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愣了会后,立刻上前打圆场。
松开狱卒的手臂,对方立刻拉开两步距离。
一脸阴晴不定,同时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林洪身旁的那个狱卒同僚。
“钩子,这是林捕头,特意来看黄家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