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跪地的小吏心中一跳,隐约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味。
思索再三后,才道:“属下是跟在典吏大人身边最久的,但要说了解典吏大人,属下远没有到那种地步。”
“很多事,典吏大人都不会让属下去了解。”
“哼。”县令不冷不热的笑了一声:“那本官问你,今天典吏拿了多少赎金?”
“要是答错了,你也不必活着离开了。”
根本没有选择余地的问题,直接抛出。
这让刘布心头一颤,额头冒汗,喉咙也是一阵干涩。
“说!”
县令手里长剑拍在一旁的桌案上。
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这一身官威,依旧是压的跪地的刘布浑身具颤!
跪地的情况下,刘布的大脑也在一阵思索。
县令既然会这样询问,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不说实话,不定真的要被就地正法!
他跟在典吏身边干活这么多年,也了解过县令的习性。
当他这个文官拿出长剑擦拭的时候,就是有砍人的想法!
但要说真话。
告知县令,典吏吞下四万两千两银子,外加一盏价值千两的琉璃盏,才给县令八千两这个消息的话。
自己做典吏那里任劳任怨的五年,都会因此而贴上背叛的标签!
一个是死,一个是背叛。
就在这小吏难以抉择之际,县令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说实话,本官保你无事,且还会受到重用。”
先是没有回旋余地的威胁,后是承诺言语免去后顾之忧。
在县令的面前。
一个小小的小吏,如何能够耍出什么心眼。
当死亡和重用,这两个选项摆出来。
不一会的时间,小吏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代出来。
……
“哈哈哈,五万两,还有一盏琉璃,这么多钱,才分给本官八千两?”
“那老东西是在打发乞丐!?”
县令从面前的小吏口中得知其中信息后,怒极而笑:“来,跟本官好好说一说,他以前还借着这典吏的身份,在本宫的眼皮底下,贪了多少?”
对此,小吏咬了咬牙。
已经托盘出来那些事,其余的也没有保密的必要。
静静听完面前小吏带来的所有信息,县令目光冷冽的微微点头。
“行,本官知道了,你回去接着待在典吏身边,有任何消息,跟本官汇报。”
在确定典吏贪了那么多钱,而只是分给自己极小一部分后,县令对于典吏的信任已经完全消失!
挥退眼前之人,县令揉了揉酸痛的眉头:“这老东西,比我在紫水县为官的年份还多的多,要解决的话,牵连太多,而且目前也找不到一个替代他职位之人。”